第629章
男人扯著角,發出一聲沙啞難聽的笑,“是啊,我是姓石,怎麼了,你爺爺做什麼?”
“怎麼說話吶,你給我放乾淨點!!!”尹興指著男人呵斥道,“你也不看看什麼時候了,還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封硯辭一個斜眼截停了。
尹興到邊的話嚥了回去,轉調嘟囔:“爺,對付什麼人就要用什麼手段,你和他這麼客氣又不討好。”
又是一記斜眼,尹興老實閉麥了。
封硯辭拉開一條椅子坐下,他上的氣勢一直都很強,像高不可攀的冰山。
哪怕服還沒換,手臂上的傷也還沒理,甚至那張俊逸非凡的臉上還有已經乾涸的泥,但依舊蓋不住那與生俱來的迫。
“姓石,還和我有仇......三石磊,你是石磊?”
封硯辭雙疊,單手搭在上,骨分明的手指指尖不疾不徐地叩著膝蓋。
他能想到的,姓石的人不多,石磊算一個。
男人顯然愣怔了一下。
不只是男人,男人對面的膽小的那個男人反應也很大,意外又震驚。
像他們這種底層不起眼的小嘍囉,常年混跡暗,無足輕重,一直都是湮沒在人海里的存在。
更何況毀容的男人面目全非,
而眼前這位居頂層,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大人,竟然能一眼認出他,甚至還記得他的全名。
這種況,放在他們那個圈子裡太匪夷所思了,用一句祖墳冒青煙了都不為所過。
毀容的男人還沒回答,男人就替他搶了先,“啊啊啊,對對對,封總,他就是石磊!”
這話一齣,毀容的男人怒瞪了他一眼,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再說信不信我把你舌頭給割了。”
“得了吧,就你?嚇唬人都只敢拿把沒開過鋒的刀去抵人脖子的人,你還敢割我舌頭?這話別說我,就問你自己信不信。”
男人秉著想要以功抵過的心理,又勸誡。
“石哥,都到這個地步了,你還裝什麼啊!酆總都認出你來了,你老老實實都說了,說不定封總還能放咱們一條活路呢!”
“等等......”尹興抓住了重點,“嚇唬人都只敢拿把沒開過鋒的刀去抵人脖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?”
男人一臉熱絡的看向尹興:“小兄弟,我看你也是個能在封總面前說的上話的人,你幫我問問封總,是不是我說了,就能放我一馬?”
尹興朝他翻了個白眼,“你說了不一定能放你一馬,但你不說絕對在劫難逃。”
男人抹了把臉,“好好好,我就多餘一問,其實啊,就我挾持溫小姐,抵在脖子上的那把刀,是沒開過鋒的,別說抹脖子了,就是切豆腐,都難。”
這話一齣,封硯辭的眸看了過來。
男人嚇的一激靈,舉手發誓:“封,封,封總,我發誓,我說的都是真的,絕對沒有說謊。您要是不信去看看溫小姐脖子就知道了,絕對沒有一點傷的痕跡,別說痕跡,就是連一點紅的印子都沒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