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6章
一句白老師,瞬間點燃了白永昌心頭的火氣。
“好,好一個大可不必!”
他慍怒的聲音都拔高了一些,“我千里迢迢趕來海城,倒了多管閒事了,既然你一意孤行,聽不見半句勸,我也不必再多費口舌,對牛彈琴,哼!”
話落,白永昌起,甩手袖就走。
關門的聲音,響的人驚。
楊瓊蘭拍了拍白瑰的手背,語氣有些無奈:“你這孩子,明知道你你把子何必說這種氣話頂撞他?每次和你爸見面話說不過三句就掐。”
白瑰眼眶紅了,咬著瓣,扭:“媽......”
楊瓊蘭心疼不已:“好好好,我不說了,不哭昂,剛剛進來的時候醫生特意和我代過了,不能讓你緒太激,可不敢再哭了,眼睛重要。你和媽說說,到底怎麼回事?”
白瑰的緒是已經從封硯辭那兒宣洩出去了,但心裡憋著的那不平衡的勁,其實一直都沒散。
楊瓊蘭這麼一問,索將事的來龍去脈一腦都說了。
說完,白瑰慘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怨恨,“酆龘灦欸,是酆龘灦,京城人人都高瞻遠矚到存在,為了一個人改名改信在駐紮海城。媽,你說說,你聽了是不是都覺得很荒謬很難接?”
白瑰承認,溫棠長的確實還不錯。
但過去的那些年,在京城,不說比溫棠漂亮的人能繞地球幾圈,那也是十個手指頭加上腳趾頭也數不過來的存在。
還不單單是值,再結合家世,是封硯辭見過的,知道的,比溫棠條件好的,數都數過來。
哪種型別的沒有?風萬種、小家碧玉、清冷孤傲、幹練英......
可偏偏,封硯辭沒有和任何一個有過什麼糾葛。
別說糾葛,他連多餘的一個眼神都不會給人家。
想不通,到底為什麼?
怎麼就一個寄人籬下的養,一麻煩的跳蚤,就讓他的死去活來,非不可憐?
和溫棠比,差哪了?
是站的還不夠高嗎?
封硯辭姓埋名扮豬吃虎的訊息,楊瓊蘭在來海城的飛機上就已經看到了,不過沒想到對方姓埋名的原因居然是為了一個人。
自古帝王世家多薄,酆家倒是出了一個痴種。
楊瓊蘭了白瑰的頭,“玫玫啊,媽還是那句話,酆龘灦這個人位高權重,但在這一方面,我一直都沒覺得他有多好。世界上就沒有完的男人,男之間的經不住新鮮的考驗,結婚是需要一定衝勁的。”
“就像他和你說的溫棠,他們兩個人之間路還長,結婚了就一定會幸福嗎?不一定的,男人都是下半生,有可能出軌,也有可能兩看相厭了離婚,結果到最後其實都那樣。”
白瑰吸溜著鼻子,“我就是不甘心。你說他要是找個比我優秀的人,我或許也就算了,但那溫棠是哪哪都上不了檯面,這讓我怎麼咽的下這口氣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