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,書記的講話稿怎麼會不見了呢?”
朦朧中,沈南聽到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,好像一聲霹靂,直接把他給震醒了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在熬夜加班嗎?怎麼會在這兒?這是哪兒?”
沈南長長的舒了一口氣,待得氣息穩定,這才環顧四周,發現自己躺在一個休息室間,而在外面,還有人正焦躁不安的踱步。
足足過了五分鐘,沈南才終於弄清楚怎麼回事。
自己居然重生回了2005年,也就是自己剛剛考上公務員的那一年,本來是值得慶賀的好事,但卻被同辦公室的人陷害,最終被調到偏遠縣城當了一個材料綜合科的小科員。
2024年,因為長時間的抑鬱和繁雜的工作,猝死在工作崗位,然後重生在了2005年,也就是自己被陷害的那一天。
“於琳琳,付寬,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重蹈覆轍了。”
搞清楚事後,沈南卻沒有慌,迅速冷靜下來。
看了一下腕錶,距離自己被陷害還有半個小時,必須要儘快行。
沈南沒敢耽擱,迅速從自己側的公文包裡掏出來紙筆,左手握住筆,下筆如有神,一手漂亮的楷書躍然紙上。
只用了五分鐘的時間,一篇講話稿便被沈南寫出來了。
這篇稿子可以說是他的夢魘。
所以,前世的他不知道琢磨過多次這篇稿子,結合他前世十幾年的從政經驗和世界形勢變化,這才寫出了這麼一篇堪稱彩絕倫的講話稿。
做完這些後,沈南深吸一口氣,強忍著的虛弱,走出休息室。
“你們告訴我,書記的講話稿到底去了哪裡?”
酒店會議室,徐林強著心的怒火,掃過眼前的綜合辦公室員。
徐林眼神所過之,沒有人敢跟他對視。
“徐秘書,我們幾個都沒有去過休息室,只有沈南因為發燒,留在休息室了,所以……”
這個時候,一個長相靚麗,但眼梢上翹的年輕子開口說道。
“於琳琳,你說的話可是要負責任的。”
徐林眼神猛然定住,語氣平淡道。
“沒錯,徐秘書,我們都可以作證,昨天晚上開完會後,大家都回了自己酒店房間,只有沈南因為發燒,留在了休息室。”
付寬扶了扶自己鼻樑上的眼鏡框,非常肯定的說道。
其他人一看,當即也全都開口作證,這種大事兒他們可抗不了,現在有人背鍋,自然都落井下石。
“你們不要太過分,沈南都燒迷糊了,吃了藥後就睡下了,怎麼可能去拿講話稿?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不一樣的聲音卻傳了出來。
躲在會議室門外的沈南本來怒火中燒,但是聽到這個聲音後,心裡卻滿滿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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