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讓職工朋友們滿意才行。”
在石河永距離涼還有五六米時,劉山的聲音突然傳來。
石河永不得不停住腳步,著天空中那灼烈的太,恐怕下一秒就要暈倒了。
強忍著心裡的憋屈,石河永臉上出一抹非常勉強的笑容。
“關於永倫氣化廠改組一事,主要是有以下幾點……”
石河永整理了一下思緒,當即便開始講了起來。
“等一下,石河永同志。”
“我希你能用老百姓能聽得懂的話來講,不要長篇大論,這種冠冕堂皇的話說了有用嗎?老百姓能聽得懂嗎?”
“石河永同志,看來你離群眾太久了,跟人民的關係疏遠了。”
“這可是不得行。?”
劉山是逮著機會就開始批評石河永,本不管這是什麼場合。
石河永的臉上帶著訕訕的笑容,不過接著便開始說了起來。
“這次的改組方案是區裡統一定下來的,不是我個人能說了算的。”
石河永接過喇叭,第一時間便開始撇清關係。
旁邊的沈南臉頓時沉了下來,讓他來解決問題的,不是讓他來製造矛盾的,他這麼一說,恐怕人群剛剛穩定的緒又要激起來了。
而劉山的臉也變得不好看起來,這個混蛋,他想幹什麼?
“放你嗎的臭狗屁,讓我們下崗可以,給我們政策了嗎?”
“工齡買斷怎麼買?”
“社保怎麼弄?”
“這些都沒有給我們解決,就想一腳把我們踹開,你在想屁吃?”
“我看就是你們這些當的跟企業聯合起來,想黑我們的錢。”
涼的眾人一聽,頓時怒了,當即便有人擼起袖子要上前。
要知道這裡面大部分都是青壯年,臨近退休的就那麼幾個。
在這樣義憤填膺的氛圍裡,一個個全都紅著眼,將石河永圍了起來,而沈南和劉山他們也都在包圍圈裡。
石河永此時卻嚇傻了眼,他就是習慣的推了一下自己的責任,怎麼就一下子惹了眾怒?
他怎麼會懂這種底層人的煎熬,他們努力剋制自己,就想得到一個公平公正,所以,他們才會安安靜靜的在區政府門口靜坐,而不是一上來就鬧事。
可是,石河永說的這句推卸責任的話就像是倒駱駝的最後一稻草,讓他們的緒直接發了。
“來,上去打死他,然後你們再一起坐牢,你們的父母終日以淚洗面,你們的妻子改嫁,你們的孩子別人爸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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