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副縣長,飯局前我口不擇言,說錯話了,我先自罰三杯。”
說著,李昆便直接連喝三杯酒。
趙嶺越的臉才稍微緩和一些,這李昆果然比於鼕鼕那個蠢貨強多了。
“李昆同志,既然你陣了,我可不能怯場,來吧,你跟於鼕鼕同志一樣。”
沈南這次沒有再無視李昆了,犯錯就要立正捱打,當即將剩下的半瓶酒倒進兩個分酒,推給李昆一杯。
“沈副縣長好酒量,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”
李昆剛喝完三杯酒,看著那滿滿當當的分酒,他覺自己的胃裡在燃燒。
但是,這個時候怎麼可能認慫,當即端起分酒,猛然朝著裡灌去。
這次李昆倒是沒有跟於鼕鼕一樣,酒沒喝完就噴了,他把酒都喝完了。
只是,李昆喝完酒後,本控制不住了,整個人直接一頭栽到了桌子上。
“嘩啦啦……”
桌子上是用的玻璃轉盤,哪裡經得起李昆這重量級的傾軋,整個轉盤上的飯菜全都摔了下去。
沈南眼疾手快,隨手將手裡的分酒一扔,飛快踢翻自己的椅子,後退幾步,躲過了飯菜的傾灑。
可是趙嶺越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,李昆就坐在他左邊,傾灑的飯菜直接灑了他一。
“哎喲,趕把李局長扶起來,這要是摔壞了可不好。”
沈南怪一聲,趕讓旁邊的人去攙扶趴在飯菜裡的李昆。
“趙副縣長,你瞅瞅你這服都髒了,趕去換一下服吧,可千萬彆著涼了,著涼的話,腳更容易筋。”
沈南自然也沒有放過趙嶺越,語氣急切,一臉關懷道。
趙嶺越此時肺都快被氣炸了,聽到沈南那怪氣的話,他被氣得渾直哆嗦。
“沈南同志,實在不好意思,沒想到這兩個人這麼不中用,都沒有陪好你,我的責任。”
“今天這局面就這樣吧,下次我一定好好陪沈副縣長多喝幾杯。”
趙嶺越臉上掛起勉強的笑容,對沈南說道。
“這怎麼能怪你呢,你也是好心請我吃飯,只是這兩位局長貌似酒量不太行,自己酒量不行的話,何必喝這麼多呢?都是同志,沒有那麼多講究,喝好就行。”
“下次我做東,請趙副縣長喝酒。”
沈南作為勝利者,自然是非常大度的,不過,言語間的諷刺卻毫不減。
飯局自然是不歡而散,看著趙嶺越急匆匆離去的背影,沈南眼底的冷意一閃。
看趙嶺越這架勢,今天是想要把自己灌醉。
灌醉後,那所有的事就不是自己能夠控制的了,到時候趙嶺越還不是想怎麼構陷自己就怎麼構陷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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