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等人停住腳步,便見到一個悉的影搖晃著走了過來。
沈南眉頭頓時皺了起來,因為眼前的這個人居然是番西區的原區黨委書記石河永。
為什麼說是原呢?因為當初下崗工人事件,最後石河永的職務被撤銷了,讓他去黨校學習了。
番西區新上任的區黨委書記李健,可是這石河永居然明目張膽的跑來挑釁自己,或許他就有所依仗吧。
“原來是石書記啊,您黨校學習結束了啊,看來黨校學習對你的改變非常大啊,尤其是思想境界方面。”
“現在都知道幫助我們這些困難區縣了,行啊,石書記,我們雙吉縣的位置確實不好,要不然您累,給挪到中間位置去呢。”
沈南臉上掛起開心的笑容,面對石河永的裝大,沈南可沒有一客氣的意思,直接把自己的要求提了出來。
石河永和後的那些人臉猛然一變,顯然,他們本就沒有想到沈南居然會順杆往上爬。
一時之間,石河永臉一下子漲紅了,看向沈南的眼神充滿了憤恨。
“對啊,你這麼牛,幫我們換個展臺唄。”
“一看這位領導後臺就非常強大,換個展臺還不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兒嘛。”
“不對啊,他怎麼也不說話呢,該不會虛張聲勢,其實本不認識什麼人吧?”
沈南帶出來的人必須腦子活泛,當石河永的話落下,再加上沈南這麼說,當即便又幾個年輕的招商小組組員站出來,對著石河永驚訝的說道。
那種一開始崇拜,後面變懷疑,接著嘲諷的眼神深深刺痛了石河永。
“你們別胡說,這是我們林朗縣縣委書記石河永,你們給我放尊重一點。”
這個時候,石河永側一個戴著眼鏡,材偏瘦的年輕男子突然站了出來,開口怒斥他們。
“石書記,你手底下的人就這麼沒有禮貌嗎?還是說你近來力有限,對手底下的人疏於管教呢?”
沈南神也冷了下來。
你石河永過來挑釁也就算了,畢竟你現在是縣委書記。
但是你手底下的人如果非要這麼說話,這肯定是不行的。
“沈南,我在這裡給你撂下一句話,有我們林朗縣在,你們雙吉縣的松茸專案就不可能招商引資功。”
“我石河永說的。”
石河永沒有回答沈南的話,而是目翳的看著沈南。
聽到石河永的話,沈南頓時覺大腦被一道閃電劈中了似的。
以往不太明白,也不太清晰的地方,在這一瞬間一下子便清楚了。
於龍作為一個副市長,無緣無故是不可能對自己怎麼樣的。
但是石河永就不是了。
當初工人鬧事,是沈南把這些工人勸阻了,最後更是做出瞭解決榮城下崗職工再就業安排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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