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我才沒有呢。”
“你又是哪兒來的一蔥?這不關你的事兒,我勸你別多管閒事。”
子看到有人居然多管閒事,心裡頓時萌生退意,但又抹不開面子,只能強自喝道。
而沈南的話卻讓周圍的人頓時議論起來,一個個的都看向子的手。
“我真的懷疑石河永是不是眼神不好,居然把你這麼一個沒腦子的帶來了。”
“就你這樣的,還不知道會給石河永闖多大的禍呢。”
沈南並沒有對這個人怎麼樣,隨口說了一句,隨後便看向施榮。
“施教授,咱們不跟一般見識,等有機會,我一定為您討回公道。”
沈南不想大庭廣眾之下跟這個人像是潑婦罵街一樣。
再說了,他是堂堂一縣之長,跟這個人斤斤計較的話,實在是有些跌份兒。
不過,這可不代表沈南就會放過這人。
不能說他沈南多麼的小心眼,睚眥必報。
而是因為對方得罪的是施榮,自己必須要讓施榮滿意,讓他把這口氣出了。
否則人家一氣之下,都有可能離開他們省。
“站住,誣賴了我就想一走了之,不可能。”
那個人此時卻來勁兒了,直接攔住了沈南和施榮的去路。
沈南看著越來越多的人,頓時皺起了眉頭。
這人有些不知好歹了,非要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把這件事解決嗎?
旁邊的施榮有些擔憂的看著沈南。
“誣賴你?你平時不照鏡子的嗎?如果人醜的話,就最好不要出來見人。”
“如果非要出來,最好拿塊紗巾裹住自己的臉,省得嚇著別人。”
“你齜牙咧的樣子跟我們樓下的旺財很像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它失散多年的親妹妹呢。”
“像你這樣不自尊不自的人,有什麼資格站出來瞧不起別人?”
“我告訴你,這是施教授,他的手之所以黑,是因為常年接菌類,被菌類氧化後的素侵造的。”
“他的手是為人民創造幸福生活的手,哪裡不乾淨了?”
“所以,我勸你適可而止,否則最後丟人的一定是你,沒準飯碗都有可能丟了。”
沈南冷笑一聲,像是機關槍一般,通篇沒有罵出一個髒字兒,但是圍觀的眾人卻聽得非常清楚。
“罵的可真髒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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