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來到老爺子住後,周安國平緩了一下緒,這才邁步走進去。
周安國一路來到書房,正好看到老爺子在寫書法。
看著老爺子那寫的書法,恐怕小學生都比老爺子寫的好。
不過,周安國眼觀鼻鼻觀心,緒沒有毫的波瀾。
“有事?”
週一平自然察覺到了自己大兒子的到來,手裡的筆滴下來一團漆黑的墨,老爺子隨手將筆放到筆架上,接著扯過剛寫的書法,團了團,扔到旁邊的廢紙簍裡。
“父親,金家欺人太甚了……”
周安國在路上的時候自然不是什麼事都沒做,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渠道瞭解到了事的經過。
所以,在見到老爺子後,他將自己瞭解到的況一五一十的跟父親說了一遍。
“周安國,你是不是年齡越大,膽子越小了?”
“人家都已經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,你還要跑過來找我,是想問我的意見嗎?”
週一平神平靜到可怕,眼神之中帶著一抹淡淡的失。
到自己父親眼中的那一抹失,周安國心裡頓時有些難。
“是,父親,我知道該怎麼做了。”
周安國沒有反駁,直接應了一聲。
“就像你跟小南說的那樣,咱們不惹事,但是也絕不怕事兒。”
“很多人以為周家沒落了,是時候秀一把了。”
“放手去做,去吧。”
週一平擺了擺手,沒有再看自己大兒子了,而是從旁邊扯過來一張宣紙鋪在桌子上,隨後又拿起筆蘸了蘸墨。
本來渾濁的雙眼猛然睜開,雙目之中發出一駭人的芒,隨後手中的筆飛快的在宣紙上寫著。
周安國退出書房的時候瞥了一眼,當他看到父親寫的那個草書“殺”字後,頭皮忍不住一陣發麻。
有的時候字好不好看已經不太重要了,而是這個字蘊含了什麼氣神。
而父親寫的這個“殺”字卻讓他有一種心驚跳的覺。
看來,薑還是老的辣。
在雙河縣公安局休息室,沈南等了半天,都沒有等到三舅周坤的電話,這讓沈南心裡頓時有些失落。
自己是不是對三舅抱有太大希了。
“叮鈴鈴……”
就在沈南有些失的時候,電話再次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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