掃視著臺下一張張臉，謝嶼聳聳肩，口吻輕鬆：“想多了，就是畢業了，有而發寫了首歌，讓大家聽個樂呵，沒什麼特別的意思。”
人群整齊發出失的一聲：“唉——”
沈餘歡悄悄鬆開手，指節泛白的地方慢慢回，低頭理了理襬，把那一小團褶皺平，像把突然加速的心跳也一併藏進褶皺深。
還好沒說。
都要畢業了，沈餘歡可不想為八卦事件的主角。
謝嶼把麥克風回支架，金屬與金屬輕，發出“叮”的一聲脆響，像給滿廳嘈雜劃了道休止符。
他拍了拍襬並不存在的灰，抬步下臺。
才走了幾步，一個穿著紅長的生忽然擋在了他面前，
雙手背在後，指節攥得發白，卻抬頭笑得明亮：“謝嶼，能耽誤你兩分鐘嗎？我有話想跟你說。”
“喔——”周圍幾個同學立刻開始起鬨，尖聲和口哨聲瞬間吸引了全場的注意力。
周圍幾個跟紅生相的孩立刻開始起鬨，尖銳的口哨聲劃破空氣，瞬間將大半個宴會廳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。
沈餘歡和陸葉凝自然也注意到了那邊的靜。
沈餘歡挑了挑眉，肩膀忽然被陸葉凝搭住。
陸葉凝的眼睛亮得像兩顆小燈泡，臉上寫滿了不加掩飾的八卦，興地低語：“有好戲看咯！”
沈餘歡了指尖，目不由自主地投向被人群包圍的謝嶼。
紅生被朋友們一通起鬨，臉頰漲得通紅，但還是鼓足了勇氣，地盯著謝嶼：
“你可能不記得我了。一年前在校外，我被幾個醉漢糾纏，是你幫我解了圍。我當時嚇傻了，連謝謝都沒說完整。從那個時候開始……我就，我就喜歡上你了。”
“現在馬上要畢業了，我不想給自己的青春留下憾。”
停在這裡，像跳水的人臨到池邊又怯了，可下一秒，還是咬牙跳下去——
“請問，可以給我個機會，讓我做你朋友嗎？”
“哇哦——”
周圍瞬間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和喝彩聲，人群裡甚至有人在高喊：“在一起！在一起！”
陸葉凝吃瓜吃的滿臉興，甚至還跟著人群一起喊了兩句。
謝嶼側了側，視線越過這生頭頂，筆直穿過晃的燈影，落在沈餘歡臉上。
那目帶著一點焦灼，一點詢問，還有一點孩子氣的惱——惱怎麼只是淡淡彎著，像看一場與己無關的電影。
謝嶼收起那點惱，看向面前滿臉期待的紅生，搖了搖頭，嗓音疏離：“抱歉，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周圍的起鬨聲也像被按下了暫停鍵，戛然而止。
紅生的笑容僵在臉上，眼神逐漸黯淡下去，低下頭，聲音帶著一不甘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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