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十個人到底是因為其他勢力的介而被殺，還是被江隨一個人殺的，你覺得哪個可能更大？”
“當然是第一個，要是江隨殺的也太離譜了……”
“對，第一種更有可能，但我們沒有其他線索，於是只能從江隨這找突破口，可是我們能從他這裡確認的也只有一件事……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那小子……”陸夜安忽然轉，看向問詢室的方向，“壞不到哪去。”
一個我你能隨便說出口，甚至騙過別人之後還會到得意的人，陸夜安只會覺得此人無藥可救，不過江隨沒有這麼做。
因為擔憂，在他車後追了好幾條街，這事更是真的。
如果那幾個人真是江隨殺的，那江隨甚至是他的救命恩人。
這些串在一起，能得出的結論只剩一個——江隨絕不是什麼惡徒。
艾朗撓了撓頭：“那個測謊儀……”
“扔了。”陸夜安語氣堅決的打斷他，突然剎住腳步，從袋掏出個銀件拋過去，“把這個給他，再帶他去醫務室包紮。”
艾朗接住還帶著溫的金屬盒，打開發現是軍部特供的止凝膠。
再抬頭時，只看見陸夜安被影切割的背影，黑風下襬掃過牆角，像收攏的鷹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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霓虹燈漫過窗臺時，鑰匙轉聲驚亮了玄關的應燈。
江隨剛把沾著硝煙味的衛下扔進編簍，袋裡的手機突然震起來。
“見到施意了嗎？怎麼一個下午都沒回訊息？”林聽的聲音裹著電流聲傳來，背景裡還有塔羅牌洗牌的嘩啦聲。
江隨倒進沙發，金屬搭扣磕在玻璃茶几上發出輕響：“遇上點意外。”
“什麼意外？”
江隨簡單的把今天發生的事講了一遍。
林聽倒吸一口涼氣：“我去！鬧這麼大？！”
“靜是有點大，但好歹圖紙沒有真落到暗淵手上，可我想不通那個zero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……”
電話那頭突然傳來鍵盤集敲擊聲，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，伴隨著林聽鄭重的語氣：
“我會盡快黑他們的備用系統，找找這個zero的線索，你也累一天了，好好休息吧。”
江隨偏頭看落地窗外流淌的霓虹，玻璃倒影裡，手肘繃帶纏繞的弧度像新月。
通話結束通話的嗡鳴聲中，到口袋裡冰涼的金屬盒，陸夜安給的止凝膠正在夜中滲出涼意。
看著城市茫茫夜，江隨無奈嘆了口氣。
本來今天就打算回海城找施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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