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我稍後把試鏡的劇本發給你,這幾天你好好準備一下。”
林聽突然拿出塔羅牌:“張牌!我給你占卜看看試鏡會不會順利!”
“你還是先吧。”江隨嫌棄的扯過紙巾,一把摁在角。
章海筷子一頓:“剛剛就想問了,你們是?”
“純友誼。”林聽在口比了個叉。
跟江隨可是鐵閨好嘛!
……
茶盞撞的脆響混著簷角雨滴,在包廂織綿的網。
林聽晃著懸空的,白瓷杯沿抵在邊。
此時章海已經先行結賬離開,剩跟江隨還在慢悠悠喝茶避雨。
確認過包廂裡沒有竊聽或者攝像頭,江隨才曲起指節敲了敲桌面:“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?”
“你以前不是讓我在瑞士銀行租了個保險櫃,往裡面存了個小木盒嗎?”
“是啊。”
“租期快到了,銀行給我發郵件,問我要不要續租。”
“不用,把東西取出來吧。”
熱茶霧氣蒸騰,林聽忽然抬起腦袋,好奇問:“那盒子裡面是什麼東西?非得讓你存進世界上最安全的銀行。”
“兩條款的銀鏈子,不值錢……”
江隨垂下眸子,雨斜打進窗,在眼中凝出一抹水:“卻是姐姐跟丈夫的。”
林聽喝茶的手一頓:“沈敏姐的項鍊我知道,丈夫那條項鍊你什麼時候拿到的?”
“五年前,跟溫時念在A國的時候。”
“溫時念?”林聽似乎想起什麼,拿出手機搜尋了一下,“這幾年好像過的不錯,你看,國頂級音樂製作人。”
林聽把手機懟到江隨面前,螢幕裡的人穿著藍白漸變禮服,人聲鼎沸的紅毯,清冷疏離的格格不。
江隨的指尖過照片邊緣,忽然想起五年前見到溫時念的場景。
那晚撲向橋邊欄杆,搖搖墜的像暴雨中的蝶,打算投河自盡。
“看來已經放棄去死了。”
林聽把手機扣在桌上,點點頭:“沒錯,想開點多好,世上有什麼過不去的……”
“有很多。”銀匙撞上骨碟的音突然截斷話語。
林聽晃的腳尖驀地停住,包廂只剩空調送風口發出嗡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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