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奕今年30,行10年,時間確實夠久,當演員也專業,但做人就沒這麼圓了,來來回回得罪不人。
跟著混,恐怕得三天九頓。
“看出來了,你嫌棄。”唐奕一隻手摁著心口,頗為憂傷的嘆氣。
“我要單幹,自己搞個工作室。”
“這樣雖然省事,但是沒靠山沒人脈沒資源,以後恐怕不好混哦~”
“無所謂。”江隨拎著球拍走下舞臺,“本來也是隨便混混。”
“不錯,夠佛系。”唐奕豎起大拇指。
圈裡很多事,都是野心太強鬧出來的。
像江隨這樣有實力還佛系的人倒是見。
“行,那事就這麼定了。”章海叮囑:“開機時間大概在下個月,記得跟學校請好假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江隨旋開礦泉水灌了兩口,水珠順著下頜滴落鎖骨。
章海忽然上下掃了一眼:“脂率再增點,現在還是有點瘦。”
江隨喝水的作一頓:“您不會讓我賣吧?事先說明,我可拒絕任何賣鏡頭。”
“放心,不會有。”一旁的周鴻出聲保證。
“真沒有嗎?”唐奕忽然嘖了一聲,著下明目張膽的慨:“還想看來著。”
江隨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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卸妝換回服,江隨單肩掛著帆布包推開了劇院後門。
暮春的風裹著梧桐絮撲在臉上,眯起眼將口罩勾到鼻尖。
樹影裡忽然竄出個人,池夕手背在後,帆布鞋碾著滿地碎,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。
“怎麼樣怎麼樣!你贏了嗎?”
“贏了。”
“蕪湖!”舉起兩條胳膊歡呼一聲,手機差點甩進一旁草叢。
“你是不知道,自從我註冊了後援會賬號,被江澈私信罵了多條!現在我要狠狠打他們的臉!”
手忙腳劃開螢幕,翻出早就編輯好的微博,指尖用力摁下發送鍵。
彷彿的不是螢幕,而是江澈的臉。
看興到臉頰薄紅,江隨低聲笑笑,長睫在眼下投出彎弧:“有這麼高興嗎?”
“那當然!”池夕低頭看了看時間:“到飯點了,要不去食堂吃飯?我請客,算我祝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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