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江隨的講述，林聽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，大顆滾落。
此時的哭泣已經不是因為自責，而是心痛。
一種無力的心痛。
攥著江隨角，近乎哀求般嘶吼：“你當然要幸福，你已經不是言默了，這次你必須得幸福，聽到沒有！”
洗的薰草香混著淚水的鹹，在晚風裡織無形的繭。
江隨仰頭著天花板的吊燈，暈裡浮出沈敏最後那個笑容。
真的可以變幸福嗎，姐姐？
抬起的手懸在半空，最終輕輕落在林聽抖的脊背上。
“我努力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，林聽鼻頭忽然一酸：“怎麼努力？”
“嗯？”江隨歪了歪腦袋，眼神有片刻茫然：“不知道。”
該怎麼讓自己更幸福，這個尋常的問題卻從未想過。
林聽胡掉眼淚，握住的手：“像這樣拉著我的手，說幫幫我，說救救我。”
“拉著我徹夜買醉也好，抱住我痛哭流涕也行，起碼得努力到這種程度。”
人在瀕死時都有求生的本能，心在瀕死時許多人卻放棄呼救。
不要把所有事都憋在心裡。
朋友不是隻能分快樂。
痛苦、埋怨、難過，這些全都能在對方面前攤開，到這種程度才能朋友。
掌心的手很小，卻試圖將的手包裹住，江隨垂眸著，突然手鼓起的臉頰：“然後像你一樣變哭包嗎？”
“你才哭包！”林聽拍掉的手：“敢肆無忌憚的哭才是！”
眼淚是緒宣洩的出口，淌過臉頰時也會神。
哪怕哭泣時看起來很脆弱，那又如何呢？
沒有人生來強大，就像沒有人的心是石頭鑄就。
脆弱就脆弱吧，人生路漫漫，我們有大把的機會強大。
對上認真的視線，江隨忽然笑了：“雖然是25歲還看魔法的，但是……厲害的。”
“啊！好煩啊！”
在林聽的咆哮中，江隨捱了一記拳頭。
抱著遭殃的胳膊，笑到眼角閃出淚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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