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心我？”菸灰簌簌抖落在囚服褶皺裡，比爾德管發出嘲弄般的笑聲。
陸夜安也笑起來：“是啊，我關心你為什麼要大老遠跑來F國這個小地方，又為什麼那麼輕易就被這兒的警察給抓住。”
挑撥離間的話語讓比爾德的笑容凝固了一剎那，雖然轉瞬即逝，依舊被陸夜安準捕捉。
他像是得到了某種確認，放鬆的靠上椅背：“是zero讓你來的吧？”
尋常人挑撥離間之前，起碼會知道被挑撥的雙方都是誰。
但陸夜安恰恰要過比爾德的反應去推測另外一個人是誰。
如果比爾德起了疑心，恰恰說明陸夜安挑撥到了點上——比爾德是為了別人才來F國的。
因此比爾德才會懷疑是這個人洩了他的行蹤，導致他被警方抓獲。
可問題又來了，比爾德掌控暗淵歐洲分部多年，不是什麼小角。
是什麼人什麼事能讓他親自來一趟F國？
如今的暗淵支離破碎，能有這個份地位的人只剩zero。
看到陸夜安臉上淡漠的笑，比爾德結滾，第一次張了起來。
短短一句話、一個反應，陸夜安竟能推測出這麼多資訊。
“你比我想的要厲害一點。”菸葉滋啦燃燒時，比爾德再度吐出一口煙霧：“不過到此為止吧，挑撥離間對我不管用。”
陸夜安打量著他的神，眼神銳利如寒刀：“不管用嗎？有意思，你憑什麼肯定不是zero出賣了你呢？”
“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？”
陸夜安忽然低聲笑起來：“你已經告訴我了。”
比爾德跟艾朗同時愣住。
什麼時候告訴的？難道他們的記憶被刪除了？
陸夜安指尖一下一下輕叩著桌面，嗓音低沉：
“Zero份神秘，各國都在打探他的資訊，你是唯一知者，借警方的手殺了你，他就能保障自己的資訊不被洩。”
“不僅如此，等你死後，他還能順理章的接手歐洲分部，一箭雙鵰。”
“比爾德，這麼簡單的邏輯你不會想不通，可你還是堅信zero不會殺你，為什麼呢？只有兩個理由。”
“第一，關於zero你知道的太多了，多到你篤信zero不敢讓你落警方手中。”
“第二，你知道的太了，到你認為zero本沒必要這樣大費周章的殺你。”
“比爾德。”陸夜安微微前傾，指尖在桌面重重叩了一下：“你覺得自己屬於哪種呢？”
一旁的艾朗歎為觀止。
老大不愧是老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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