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。
舞池的雷束切開渾濁的空氣,藍紫暈將整個酒吧浸泡迷幻的態,重低音炮轟出的勁舞曲幾乎要掀翻天花板。
舞池裡的男男隨著鼓點瘋狂搖擺,汗水與荷爾蒙在迷離的燈下織蒸騰。
高的打碟機後,一道影吸引了無數目。
DJ戴著一張冷的銀面,遮住了眉眼,櫻桃的薄正勾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,俯瞰著下方的人群。
言默修長的手指在打碟機上游走,脖子上的監聽耳機隨著作輕輕搖晃。
單手解開一顆襯衫紐扣,鎖骨的汗珠順著脖頸進領。
當貝斯聲突然炸裂的瞬間,忽然抬起右手打了個響指,全場燈驟然熄滅。
三秒後,猛地將黑膠唱片往後一拉,切一段令人頭皮發麻的碟炫技,音浪像颶風般席捲整個舞廳。
尖銳、撕裂又極富節奏的碟聲瞬間刺破原有的旋律,如同電流般竄過每個人的神經。
“Ahhhh!” 人群發出尖,無數雙手臂隨著節奏瘋狂擺。
當一曲即將結束時,言默摘下耳機甩在控制檯上,朝旁邊的另一位DJ點了點頭,示意接。
“老規矩?”酒保遞來冰鎮蘇打水。
言默仰頭灌下,把空杯放進酒保托盤時,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Hey!”金髮碧眼的辣妹帶著四五個姑娘堵住過道,晃了晃手裡的威士忌:“喝一杯?”
“我下班了,凱伊。”言默單手兜斜倚在卡座旁,被汗水浸溼的襯衫料子在腰線上。
“你的技每次都能把場子點燃,但是……”凱伊塗著猩紅甲油的指尖在肩線上,掌中玻璃杯上言默鎖骨:“每次狂歡剛開始你就消失,是怕面掉下來嚇哭小孩?”
“想來就來想走就走,這是我跟老闆約好的。”
“那今天遲點走?”凱伊的目膠著在言默的銀面上,手指突然勾住對方腰帶,輕笑著朝言默近,“賞臉跟我喝一杯?”
言默間溢位低笑。
為了躲避警方追查,言默平常都以男裝示人,因而凱伊把認男人,並不意外。
言默俯近凱伊,溫熱的氣息拂過對方的耳廓:“昨天你才在衛生間跟男人大戰,今天就要來勾搭我嗎?”
凱伊突然愣住。
言默靈巧地旋,退出了幾個孩的包圍圈。
“喂!”凱伊轉時只看見言默倒退著走遠的背影。
“下次見。”言默兩指併攏在眼尾輕揚,角翹起戲謔的弧度。
從後門離開酒吧,言默摘下面,隨手塞進口袋。
溼的短髮在額角和頸側,秋風吹過帶來一涼意,剛穿好夾克,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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