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念的臉頰瞬間有些發燙,是氣的。
用力抿了抿,扭過頭去不再說話,只是抓著對方腰側料的手指又收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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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過言默名片上的那家公司確實存在之後,溫時念打消了疑心,跟一起坐上了前往A國的飛機,準備去見喬老闆。
飛機引擎的轟鳴聲在商務艙形一層沉悶的白噪音。
溫時念將額頭抵在舷窗上,任由玻璃的涼意滲皮。
外面的雲層像融化的油般緩緩流,鋪滿整個天際。
一旁的言默懶散地陷在座椅裡,黑短髮有幾縷不聽話地翹起。
掏出一副耳機,慢條斯理的解開纏繞的白線,手機介面後將其中一隻遞給溫時念:“要聽歌嗎?”
“沒興趣。”溫時念面無表的拒絕。
言默沒有強求,自顧自的戴上耳機。
溫時念繼續著窗外雲層發呆,卻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電音鼓點和合音效,那節拍像某種機械生的嘶吼,震得耳發。
轉過頭,視線落在言默被鍍上金邊的側臉上:“你耳機音。”
“這耳機兩千金,不可能音。”言默摘下一隻耳機,聳了聳肩,“是你聽力太好。”
溫時念並未否認,淡淡移開視線:“麻煩音量調小點,別往我耳裡倒垃圾。”
耳機被徹底摘下,掛在言默指尖晃悠。
歪著頭,眼尾那顆淚痣隨著挑眉的作微微上移:“這是在說我聽歌沒品味嗎?”
溫時念抿不語,纖長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,算是預設。
恰在此時,言默耳機裡的音樂切換到了下一首,一段空靈的聲前奏緩緩響起,溫時念突然愣住——那是自己的歌。
言默噗嗤笑出聲,出手機劃開螢幕:“你說得對,我選歌的品味不太行,確實該清理歌單了。”
在溫時念的注視下,找到那兩首溫時念的歌曲,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點——取消收藏。
作流暢自然,沒有毫猶豫。
溫時念知道這是在報復自己說歌品不好,角了,最終別過臉去,悶聲罵:“無聊。”
言默看著因為生氣微微鼓起的腮幫,笑的更厲害:“這樣也好。”
溫時念不解地挑眉。
言默的目落在蒼白纖細的脖頸上,輕聲道:“會生氣總比毫無生氣要好。”
溫時念突然一愣,沉默片刻,最終還是轉回頭重新向窗外,心湖卻因為這句話泛起一漣漪。
空姐在此時推著餐車經過,詢問兩人的餐食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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