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念試圖回手:“你——”
“我霸道?蠻橫?不講理?”言默搶先說出的話,角翹起狡黠的弧度,“沒錯,你說中了。”
溫時念看著笑的雙眼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無奈地嘆了口氣,最終還是放棄了抵抗,任由言默拉著走向電梯。
言默似乎對這座城市瞭如指掌,出了酒店便練地在路邊攔下一輛計程車,報出一個溫時念聽不懂的地址。
車窗外的景象飛速掠過,不同於酒店區域的寧靜規整,這裡的街道充滿了鮮活的煙火氣。
夜幕並未帶來沉寂,反而像拉開了另一場喧囂的序幕。
路邊隨可見天咖啡館,男人們圍坐著菸,吞雲吐霧間高聲談笑;穿著長袍的婦挽著手臂嬉笑。
小販在車流間隙靈活穿梭,賣聲、汽車喇叭聲、約傳來的阿拉伯音樂混雜在一起,織一幅生機卻又略顯雜的夜景圖。
溫時念靠著車窗,看著外面燈火通明、人聲鼎沸的街道,微涼的指尖無意識地在車玻璃上劃過。
“這裡的夜生活好像比還熱鬧。”
在的許多城市,天黑之後大部分街道都會變得冷清,像這樣晚上出門竄,隨時可能會被人拿槍指著腦袋搶劫。
言默笑了一聲:“的治安本來就是一坨狗屎。”
溫時念無法反駁。
下車後,溫時念跟著走進一家餐廳。
這個二層的小樓里人來人往十分熱鬧,服務生將他們引到一張靠窗的桌子前,遞上兩份燙金邊的選單。
溫時念翻開選單,阿拉伯文字像遊的蝌蚪般在眼前跳躍。
抿了抿,將燙手的選單推給言默:“你來點吧。”
“行。”言默爽快地接過選單,流利地用當地語和湊過來的服務生流:“Hawawshi、Kofta、Saousa,再來個hshi……”
一連串陌生的單詞讓溫時念表茫然:“……都是什麼?”
“Hawawshi是牛餡餅,用皮塔餅包著加了香料的碎牛烤出來的;Kofta是碎串,通常是羊做的。”
“Saousa是炸餃,多為三角形,餡料跟國不太一樣;hshi是蔬菜包飯,把米飯、香草和調味料塞進掏空的蔬菜裡燉煮。”
言默耐心地解釋完,隨後像是想起什麼:“對了,還有種特素食koshary……”
說到這,忽然停住:“算了,那個太辣。”
“你不吃辣?”
“是你不能吃辣。”言默的視線在纖細的脖頸上一掠而過:“歌手不都保護嗓子?況且你現在嚨還沒完全好……”
溫時念握著水杯的指尖微微一。
溫家父母都是歌唱家,從小也立志當歌手,為了保護嗓子,幾乎不辛辣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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