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定江隨之後,裴明的目標就只剩下林薇薇。
他原本打算直接邀請林薇薇,但轉念一想,如果以自己的名義邀請,肯定又會在林薇薇那吃癟。
經過一番深思慮後,裴明決定轉換策略。
恰好第二天他跟林薇薇要在B組拍對手戲。
等待開拍的間隙,裴明讓助理買了兩杯咖啡,提著走向林薇薇。
蟬鳴撕扯著盛夏的午後,林薇薇懶洋洋靠在摺疊椅上,手裡的小風扇嗡嗡轉著,卻吹不散眉間的煩躁。
“來杯咖啡嗎?”裴明從遮棚投下的菱形斑裡晃到面前,遞咖啡時無名指關節泛著青白,像攥著什麼見不得的秘:“你最的冰式。”
林薇薇雙疊,眼皮都沒抬,指甲在摺疊椅扶手上敲了敲:“又來獻什麼殷勤?”
凝固的尷尬在蟬鳴裡發酵,裴明結滾兩下,眼底浮起兩分森冷。
他在娛樂圈混了這麼多年,見過形形的人,他發誓,林薇薇是他見過商最低的那種。
有些人是桀驁,林薇薇是純傲,因為優渥的出,所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那種傲,一開口不會顧及任何人的心,整個劇組都煩了。
若不是顧忌著的背景,裴明真想拽著頭髮問問到底在拽什麼,不過是個會投胎的二世祖罷了。
裴明微微吸了口氣,下眼底緒,自顧自開其中一杯咖啡的塑封,任由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指往下滴:“週六組了個局,請了江隨一起吃飯。”
他狀若無意地說著,眼神卻盯著林薇薇忽然僵住的指尖。
“這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林薇薇眸閃爍了一下,終於抬起臉,下的眼線暈開一點點,卻顯得眼神更為凌厲。
“你不想來嗎?”裴明突然湊近半步,咖啡的苦香混著濃重的香水味撲面而來。
“江隨又不喜歡我。”林薇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“我可不像你,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拿熱臉冷屁。”
“可實際上,江隨後悔上次那麼懟你。”裴明低聲音,每個字都像蘸了的毒針:“他現在就是缺個臺階下,我組這個局,不就是給你們創造機會?”
“江隨連我遞的溼巾都不接,你說他後悔?”林薇薇眼中閃過一懷疑:“更何況以你們兩個的關係,他會讓你來鋪這個臺階?太打西邊出來了?”
裴明咬著吸管輕笑,順著的邏輯反問:“他要是沒那個意思,幹嘛答應我來吃飯?我跟他是能私下吃飯的關係嗎?”
林薇薇的指尖在扶手上敲了敲,準備起:“我去問問他……”
“你要去問了,他肯定拉不下臉承認。”裴明打斷的作,拿著手帕掉指尖水珠:“等吃飯那天,你直接來我定好的包廂,那時候周圍沒外人,他才有可能放下面子。”
林薇薇心裡已經開始搖,上還是不肯輕易承認:“就算他想緩和關係又怎麼樣?我又不是非得跟他和好。”
裴明心中冷笑,心想這賤人還能裝,上卻語重心長的勸說:“薇薇,我知道你驕傲,但面對男人,適當的示弱也是一種智慧。”
“你想想,你們一直這麼僵著有什麼好?你難道不想借這個機會,跟他好好聊聊,把話說開嗎?你是想給江隨當人還是當仇人?”
林薇薇沉默了,裴明的話正中下懷。
來劇組的目的不是跟江隨結仇的,而是想把這個男人搞到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