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並肩走出日料店,夜風帶著初夏特有的悶熱拂面而來。
停車場燈火通明,將停放的車輛廓勾勒得清晰。
高鴻暢將西裝外套搭在臂彎,側頭看向邊安靜的溫時念:“隔壁那個江隨,你認識他?”
溫時念攏了攏外套的領口,點了點頭,聲音依舊淡淡的:“嗯,是我鄰居。最近還在幫他那部新劇寫主題曲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高鴻暢靠在車邊,指尖輕輕敲著車蓋,“你覺得江隨這人怎麼樣?”
溫時念的作頓了一下,抬眼看他:“怎麼突然對他興趣?”
高鴻暢單手進西口袋,笑了笑:“他助理之前來找過我,想借梅那套服參加慈善晚宴。”
他頓了頓,繼續道:“不過當時我對江隨不瞭解,而且我覺得那套服還有些細節可以再調整,所以拒絕了。”
溫時念安靜地聽著,沒有話。
“但是……”高鴻暢話鋒一轉,角勾起一玩味的弧度,“剛才在隔壁,無意間聽了他和助理那通電話,倒讓我對他有點意外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單看照片,只覺得他帥的頗為張揚,但剛剛才發現,他上竟還有種‘冰雪林中著此,不同桃李混芳塵’的味道。這跟梅那套服想要表達的意境倒是莫名契合。”
溫時念挑了挑眉:“所以你改變主意了?”
“是啊。”高鴻暢笑了笑,“我在想,要不要請他來試試那套服,也許能給我些新的靈,把‘梅’最後那點覺給補全了。”
溫時念想起江隨平時那副散漫不羈的模樣,輕輕點了點頭:“我覺得可行。”
兩人走到路邊,晚間的車輛川流不息。
“喝了酒,就不開車送你回去了。”高鴻暢抬手,一輛計程車很快靠邊停下。
高鴻暢拉開後排車門,待溫時念上車後,他叮囑道:“明天記得空過來試試我做的那套禮,尺寸不合適的話還可以再改。”
“好。”
高鴻暢點點頭,這才鬆開手,輕輕關上車門:“回見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。”
車子很快駛離,他站在路邊,看著黃的計程車匯車流,這才轉掏出手機代駕。
與此同時,包廂裡,林聽抓起酒杯,猛灌一口清酒後謂嘆一聲:“可惡,溫時念聽居然也不吱一聲。”
差點就說了,還好有江隨提醒。
沈餘歡了下碗裡的甜蝦,嘀咕:“只能怪這隔音不好吧……”
“說的也是……”林聽哼了一聲:“什麼破店,人均上千隔音這麼差!”
江隨笑了一聲:“也怪你自己大。”
“我大?”林聽挑了挑眉,嘲笑:“你就不社死嗎?人家還不是餘歡老師,你已經說學不好也是教導無方,這話肯定被聽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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