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念沒注意到他的視線,安靜地吃著面前的食,當手去夾不遠的一道菜時,旁邊的仙人掌突然被撞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溫時念猛地回手,可尖刺已經扎進指尖,珠順著蒼白的指腹落。
“抱歉。”言默立刻出紙巾,摁在滲的指尖上:“我沒注意。”
“沒事,就破了點皮。”溫時念搖搖頭,沒放在心上。
言默鬆開的手,將那張沾著跡的紙巾隨手放在了餐桌邊。
喬爺指節緩慢撥著金屬懷錶蓋,目落在那張不起眼的紙巾上。
他忽然放下餐,看向言默時語氣變得有些強:“我們公司向來只做大宗貨運,如果你初期只想用小訂單試水,那我可沒法接,等你們有足夠規模的貨量再來談吧。”
說完,他朝旁手下抬了抬下:“阿杜,送客。”
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溫時念愣住了,昨天還聽言默說喬爺脾氣古怪,沒想到會變臉這麼快。
眼看合作就要告吹,有些著急,剛想開口說些什麼,手腕卻被言默輕輕拉住。
言默站起,依舊保持著微笑:“既然喬老闆事務繁忙,那我們先不打擾了,希下次有機會再談。”
待到二人離開,喬爺緩緩從椅子上起。
染的紙巾在他指尖被小心折疊,像收藏一片沾著晨的玫瑰花瓣。
他的手指微微發抖,懷錶鏈在口不停晃:“立刻送去化驗。”
餐館外,溫時念不解的掙開言默的手:“他不是我的嗎?為什麼連我多大都不知道?”
言默雙手兜,側臉在下顯得有些漫不經心:“不太清楚,這我也是聽別人說的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?”溫時念皺起眉頭,“你難道打算這麼放棄嗎?”
“沒有。”言默停下腳步,轉頭看,“只是人家都下逐客令了,我們再死皮賴臉地待在那兒,豈不掉價?放心,此路不通,咱們換條路再試試。”
溫時念看著這副輕鬆的樣子,遲疑片刻,語氣飄忽的問:“那這次算不算我沒幫上忙?那瓶氯酸鹽……”
言默忽然沉默,輕聲開口:“你急於幫我談合作只是為了氯酸鹽嗎?”
溫時念不懂為什麼要明知故問:“不然能因為什麼?因為喜歡你嗎?”
“也不是不行。”言默突然笑了一聲,懶洋洋的抱著胳膊:“畢竟我這個人向來招人喜歡。”
溫時念:“……”
A國幾乎沒什麼紅綠燈,街上的車流人流混在一塊竄來竄去,言默把拉近半步:“放心,答應你的不會變,過幾天我再想辦法見喬爺一面,帶你一起。”
聽到這話,溫時念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看這副模樣,言默垂下眼簾,幾不可察嘆了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