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念上前幾步,想去言默房間問問,可半路像是想起什麼似的,忽然停住。
算了,自己跟言默又不是真的,有什麼立場去問言默呢……
想到這,溫時念轉過,重新回到了房間。
阿杜還指著去找言默麻煩,卻沒想到會突然偃旗息鼓,愣了半秒。
“溫小姐……”
“我有點不舒服,禮的事下次再說吧。”溫時念打斷阿杜,聲音比剛才低落了一點。
說完,抓著門把手要關門,臨了又像是想起什麼,囑咐阿杜:“這事別對外說。”
“好……”
溫時念垂下眼簾,用力關上了房門。
阿杜注意到關門時用力到泛白的指節,眼底過一得逞的笑意。
雖然溫時念沒去找言默麻煩,不過這事明顯在心裡留下了一刺,也算不錯。
這刺遲早將言默跟溫時念之間的關係出裂痕。
他們若有裂痕,自己就有機會。
阿杜理了理襯衫領口,笑著轉朝電梯口走去。
恰好,黛也在電梯口等待。
兩人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,一同走進了開啟的電梯廂。
待電梯門合攏,阿杜輕聲問:“你在Elis房間待了一晚上?”
“是啊,昨天晚上我去找他,我們喝完了一整瓶拉菲。”
阿杜笑了一聲:“看來戰況很激烈?”
黛撥了撥頭髮:“應該吧,昨晚喝太多,我醉倒過去了,今早收到你讓我出門的簡訊,我立刻就走了,都沒顧得上跟Elis打招呼。”
阿杜聽到這有些驚訝:“你們不會什麼都沒做吧?”
黛指尖過他肩膀,笑的風萬種:“不可能,我醒來時一不掛的躺在床上,而Elis在淋浴間洗澡,什麼男人能對這樣的我無於衷呢?”
阿杜重新笑起來:“說的也是,那傢伙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。”
……
這件事之後的兩天,溫時念都沒再見過言默。
心沒來由的煩躁,溫時念來到了度假莊的酒吧。
低沉的藍調音樂像一層薄紗籠罩著酒吧,昏黃的壁燈在深木質吧檯上投下斑駁的影。
溫時念獨自坐在角落的卡座裡,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玻璃杯邊緣,杯中綠調的尾酒隨著細微的作輕輕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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