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到底是什麼禮，神神秘秘的？”
溫時念眼睛上蒙著布條，小心翼翼的牽著喬爺的手踏上地毯。
喬爺笑了兩聲：“別急，馬上就到了。”
腳步停下後，溫時念聞到空氣中瀰漫著一淡淡的木質清香。
“好了，可以把布條摘了。”喬爺鬆開了的手。
穿紗簾投進房間，溫時念扯下布條後下意識眯起眼睛。
純白的三角鋼琴靜靜佇立在房間正中央，雪白的烤漆反出耀眼的芒，琴線條優雅流暢，像一隻棲息的白鶴。
“去年維也納金大廳用的就是這款。”喬爺拄著紅檀木柺杖，指尖在上面輕輕叩擊，“喜歡嗎？”
溫時念眼中閃過一意外，隨即那抹亮又被更為複雜的緒沖淡。
多年前溫家也曾送過一架施坦威鋼琴，那時的欣喜似乎還殘留在記憶裡，只是如今是人非。
喬爺敏銳地捕捉到了細微的表變化：“怎麼了？不喜歡爸爸送的生日禮嗎？”
溫時念連忙搖頭，掩去心底翻湧的緒，努力出一個笑容：“沒有，我很喜歡，謝謝爸。”
喬爺這才滿意地點點頭，目轉向一旁的阿杜：“阿杜，聽說你也給念念準備了生日禮？是什麼，拿出來看看。”
阿杜上前一步，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笑容：“喬爺，我給小姐請來了最喜歡的鋼琴家，羅克珊士，現在正在房間，我已經人去請過來了。”
“羅克珊？”溫時念這次是真的驚訝了，“你竟然能請到？”
羅克珊是兒時的偶像，可惜居太早，一直沒機會聽過羅克珊現場演奏。
“是啊。”阿杜滿臉笑容，“答應為你單獨演奏兩小時。”
喬爺環視了一圈，似乎想起了什麼，眉頭微蹙：“今天你生日，Elis呢？他怎麼沒過來給你慶祝？”
提起言默，溫時念的神滯了滯，眼睫微垂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他……凌晨的時候來過了，送了個蛋糕。”
喬爺何等眼力，立刻察覺到語氣裡的不對勁，追問：“怎麼了？看你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，是不是跟他鬧彆扭了？”
溫時念沉默了片刻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抬起眼，看向喬爺，語氣帶著一懇求：“爸，您能不能簽下跟Elis的那筆訂單？”
雖然言默是個徹頭徹尾的爛人，但溫時念既然答應了要扮演直到幫言默簽下合約，也沒打算中途食言。
只想快點結束這一切，徹底跟言默一刀兩斷。
喬爺見對此事如此上心，以為是真的在意言默，沉片刻後爽快應下：“好，寶貝兒都開口了，爸爸還能說什麼？”
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，一位銀髮士被領進屋。
羅克珊頸間的珍珠項鍊隨著步伐輕輕晃，在看到鋼琴的瞬間眼睛亮了起來：“啊，1972年的限量款。”
溫時念眼睛一亮，笑著迎上前去，“羅克珊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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