釣魚行開始之前,阿杜來到了喬爺辦公室。
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雪茄味,喬爺陷在寬大的皮質沙發裡,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紅檀木柺杖的頂端,發出沉悶的篤篤聲。
“那個警方那顆釘子份是絕,連我在警局安的線都挖不出來。”
他深吸一口雪茄,菸頭的火忽明忽暗,“不過他已經功推了警方高層做下決定,就在今天對我們發起行。”
他頓了頓,抬眼看向阿杜,眼神銳利:“兩小時後,警方就會正式派出人馬,他們的人去往哪條路線,意味著那條線路上的人就是我們邊的那顆釘子。”
阿杜微微躬,沉聲回應:“喬爺放心,三條線路我都在暗安排了人手,全部荷槍實彈,保證讓警方的人有來無回。”
喬爺滿意地點點頭,隨即又補充:“記住,臥底儘量抓活口,不然可沒法搪塞勞文。”
“是。”阿杜應聲,轉離開了辦公室。
剛走出小樓,口袋裡的手機就震起來,是手下人打來的。
阿杜按下接聽:“什麼事?”
“杜哥,溫小姐要去取給喬爺定製的西裝……”
阿杜皺了皺眉,眼下正是關鍵時刻,他哪裡有空管這些。
“我今天沒空,你開車送過去拿。”撂下這句,阿杜乾脆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穿過樹林和草坪,快步走向度假莊園門口,那裡停著輛漆黑的越野車。
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,阿杜習慣地掃了一眼駕駛座上的阿黑:“等很久了?”
“沒,才一會。”
“二十分鐘之後出發。”阿杜指尖點了點腕錶,目在他脖頸停頓了一下:“你一直戴著的那條項鍊呢?”
阿黑一愣,下意識地了脖子,空的讓他臉微變:“嗯?怎麼不見了……”
他仔細回想了一下,隨即有些懊惱,“可能是什麼時候掉了……”
那條項鍊是他結婚時跟沈敏定做的,意義非凡,阿黑幾乎立刻就想下車去找。
可行即將開始,他怕自己在這種關頭貿然找項鍊會引起阿杜懷疑,張了張,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。
項鍊的丟失像一塊石頭在他心口,一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悄然瀰漫開來。
與此同時。
莊園主樓的電梯緩緩上行。
言默懶散的倚靠著電梯轎廂,瞥見角落裡似乎有金屬反。
彎腰撿起,看清項鍊的瞬間,作倏地頓住,像是回憶起了什麼。
電梯門恰好在此時開啟。
言默攥項鍊,快步走出電梯,衝回自己房間,從行李箱深翻出一個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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