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爺拄著紅檀木柺杖,面無表:“勞文那批貨是不是警方劫的?”
阿黑艱難地抬起頭,角扯出一抹冷笑:“想把髒水潑給警方?”
牆上的煤油燈忽明忽暗,照得阿黑的臉忽忽現。
喬爺慢慢踱步到他面前,突然一把揪住他的頭髮:“我這裡的刑,你想挨個試試嗎?”
“呸!”阿黑啐了一口沫,猩紅的濺在了喬爺鋥亮的皮鞋上。
“找死!”喬爺的臉瞬間扭曲,掄起柺杖狠狠砸在阿黑肩頭。
紅檀木與骨相撞發出沉悶的“咔”聲,阿黑的悶哼在狹窄的地牢裡格外清晰。
想起溫時念的臉,喬爺眼裡的怒火熊熊燃燒,柺杖一下接一下砸落。
要不是眼前這條狗,溫時念本不會知道這些事!
喬爺宛如洩憤一般,手中的柺杖越打越用力。
阿杜站在影旁觀,當喬爺終於停手時,他立即上前遞上手帕。
喬爺接過手帕了手,目冷地盯著阿黑:“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回答他的只有沉默。
阿黑耷拉著腦袋,珠順著下滴落在鐵椅扶手上。
“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喬爺朝阿杜使了個眼。
阿杜會意地走向牆邊,從刑架上取下一把鉗子,金屬聲在死寂的地牢裡格外刺耳。
“聽說十指連心。”阿杜慢條斯理地掰開鉗口,冰涼的金屬上阿黑的左手小指,“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
喬爺俯下,懷錶垂落在阿黑眼前:“最後一次問你,配合還是不配合?”
阿黑嘲弄的笑了一聲:“要殺要剮隨你們……”
咔嚓!
“啊——”
淒厲的慘在地牢中迴盪。
那截斷指落在地上,滾了幾圈停在喬爺腳邊。
“這才第一。”喬爺用柺杖撥弄著那截斷指,聲音輕得可怕,“我們有的是時間。”
阿黑的劇烈搐著,冷汗混著水浸了襟。
劇痛幾乎將他的意識淹沒,幾度恍惚中,忽然想起在產房裡第一次抱起兒的那個瞬間。
那小可的臉龐還不及他手掌大,也不知道現在長到多高了。
想到這些,阿黑的意識重新被拉了回來,癱坐在椅子上大口息。
——話的者作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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