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過之後，陸葉凝用肩膀撞了撞沈餘歡：“誒，你哥在家嗎？”
“不在，最近出去工作了。”
“你還有哥哥？”謝嶼直起子，像是想到什麼似的，又追問：“不會就是騎機車送你上學的那個人吧？”
陸葉凝聳聳肩：“是啊，你現在才知道？”
“原來如此……”謝嶼恍然大悟的點頭，眼底卻控制不住的升騰起幾分笑意。
陸葉凝沒注意到他的表，朝沈餘歡嘆了口氣：“本來想見見你哥，看他是不是如我所想一樣是帥哥，既然他不在家，那還是算了，我要回去把那首歌再改改。”
沈餘歡也沒有強求：“好，我送你下去。”
三人又上了電梯。
沈餘歡按下樓層鍵時，陸葉凝像是想起什麼，突然扭頭看向謝嶼：“你學音樂多久了？”
謝嶼盯著跳的樓層數字：“三歲開始琴鍵，五歲抱著木吉他玩。”
“哈？”陸葉凝猛地轉，“那麼小就開始練了？”
沈餘歡也有些意外，扭頭看向謝嶼，對方卻只是漫不經心地轉著手機玩。
“難怪餘歡只彈了兩遍旋律你就記住了。”陸葉凝撇撇，隨即又想到什麼似的瞪大眼睛，“等等，你該不會連絕對音都有吧？”
謝嶼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：“誰知道呢。”
沈餘歡輕輕了陸葉凝的手：“你不是也學了很久音樂嗎？”
“我跟這個妖孽不一樣，我初中才正式開始學。”電梯門開，陸葉凝率先走出去，“在此之前我只顧著瞎玩了。”
初夏傍晚的霞從小區門口傾瀉進來，將樓道染了溫的橘。
謝嶼邁步走出去，在門口停下，回頭看著陸葉凝：“對了，這次你輸了，可別忘了履行賭約。”
沈餘歡下意識握住陸葉凝的手腕。
小區中庭的風吹了的劉海，張了張想說什麼，卻被陸葉凝輕輕掙開。
“願賭服輸。”陸葉凝深吸一口氣，猛地彎腰鞠了一躬，聲音大得驚飛了一旁樹上的麻雀：“對不起！”
直起子，又補充道：“我回去就在吉他上刻字。”
謝嶼挲著胳膊上的抓痕，眼底戲謔淡了一些：“有骨氣，比我想象中的乾脆。”
陸葉凝沒想到他竟沒有趁機奚落自己，挑了挑眉：“那當然，我可不是輸不起的人！”
頓了頓，上下打量了謝嶼一眼，“話說你這麼厲害，怎麼不加學校音樂社？”
大樹上的蟬鳴停歇一瞬，謝嶼的表在樹影裡晦暗不明，過了幾秒才回答：“會玩音樂就得進音樂社？那地方很了不起嗎？”
“至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啊。”話音剛落，陸葉凝又聳聳肩：“也對，你這種天天逃課打架的傢伙可能不需要。”
謝嶼輕嗤一聲，打了個響指：“巧了，我最近還真想組個樂隊玩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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