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貞、何靜竹和顧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敵人配置這麼強,別說他們四個人,就算再來一個班,恐怕都難以正面突破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過去?”何靜竹的聲音有些發,“簡直是銅牆鐵壁。”
顧也皺著眉:“是啊,這種火力部署,還有狙擊手,我們一頭就會被打篩子。”
俞貞嘆了口氣:“看來只能繞路了。”
江隨緩緩勾起角,眼底閃過一狡黠的:“我看未必,等天徹底黑,我們可以試試聲東擊西。”
“聲東擊西?”三人同時看向。
“天黑後我來當餌,把那些巡邏的敵人吸引過去,機槍掃角度有死角,狙擊手視野會被夜限制。”
頓了頓:“你們三個就趁機近隘口,協同作戰,以最快的速度端掉那個機槍哨。只要機槍一啞,你們就衝過去,我稍後再來。”
俞貞聽完,立刻搖頭,語氣帶著明顯的擔憂:“不行!這個辦法也太冒險了!你一個人去吸引火力,萬一被他們包圍怎麼辦?”
江隨不以為意地笑了笑:“放心,夜是最好的掩護,雖然他們人多,但想在黑暗裡抓住我沒那麼容易。”
俞貞看著江隨清亮的眸子,裡面沒有毫的畏懼,反而著一種有竹的從容。
“你有把握嗎?”
“五吧。”江隨隨口報了個數字,然後又補充道,“放心,就算失敗了,我也有把握,你們不用管我,找到機會就先過隘口。”
見江隨如此堅持,俞貞深吸一口氣,終於下定了決心:“好!那就按你說的辦!一切小心!”
夜幕降臨得比預期更快。
江隨把行軍包給了顧,自己輕裝上陣。
起要走時,顧突然遞來個東西:“之前繳獲的煙霧彈,可能會有用,你拿著。”
江隨沒有拒絕,把煙霧彈別在腰側,起離開。
夜像濃稠的墨般傾瀉而下,江隨活了下手腕,拎起步槍,如同暗夜中的獵豹,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灌木叢。
到距離隘口大約兩百米開外的一土坡後,舉起槍,對著把守在那的敵軍連開三槍。
子彈撕裂空氣,著堅的岩石迸濺出幾點刺眼的火花,在黑暗中格外醒目。
“東南方向!有人!”隘口的守軍立刻起來,咒罵聲和槍栓拉的聲瞬間打破了夜的寧靜
江隨聽見靴子碾過碎石的聲音,至有十幾個人朝這邊撲了過來。
目的達到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再次胡放了幾槍,確保那些追兵能更清晰地鎖定的“方位”,一邊迅速轉,頭也不回地扎進了更深的林子裡。
夜是天然的屏障,溼潤的泥土吸收了大部分的腳步聲。
如同一尾手的游魚,在盤錯節的樹木與藤蔓間靈巧地穿梭。
耳畔是枝葉打在作戰服上的沙沙聲,幾聲槍響,一顆子彈著耳際飛過,帶起的氣流掀起額前碎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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