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休的鈴聲尖銳地撕裂了教學樓的寧靜,餘音尚在空氣中震,一道的影便如旋風般捲到了沈餘歡課桌旁。
“餘歡,走走走!”陸葉凝一把抓住沈餘歡的胳膊,不由分說地將從座位上拉了起來。
沈餘歡正低頭整理筆記,突然被拉起來,臉上出一茫然:“去哪裡?這麼急做什麼?”
“去音樂社!”
英才私立的午休時間是可以自由活的,此時的走廊非常喧鬧,腳步聲、談笑聲、遠籃球場傳來的拍球聲混雜在一起。
沈餘歡被陸葉凝拽著,亦步亦趨跟在旁。
陸葉凝的發在下跳,像團,“於以寒那傢伙剛剛給我發訊息,說社團來了個新員,讓我們過去歡迎!”
沈餘歡聞言微微一怔:“這時候還有新員?是誰啊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陸葉凝語氣裡帶著一被吊胃口的不滿,“於以寒當了社長之後都變嚴了,說是驚喜,非要我們自己去看!”
音樂社的活室在學校僻靜一角,隔音門板上著幾張邊角已經褪的樂隊海報。
來到門口,陸葉凝飛起就是一腳踹開大門:“新員在哪?!讓我看看!”
看清於以寒旁站著的高挑影,陸葉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,整個人都僵在了門口。
沈餘歡不解的從後探出腦袋,也是一愣——謝嶼正抱著把電吉他,黑耳釘在下泛著冷。
瞥見沈餘歡,謝嶼才放下吉他,角勾起一抹笑:“中午好啊,沈同學。”
於以寒推了推黑框眼鏡,指節敲響譜架,“你們兩個別傻站著,快進來,鼓掌歡迎我們的新員,謝嶼同學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自己先拍起手來,孤零零的掌聲顯得突兀又孤單。
陸葉凝最先回過神,大步流星地走到謝嶼面前:“怎麼是你?你幹嘛加音樂社?”
謝嶼聳聳肩:“怎麼,不歡迎啊?我可是聽取了你的寶貴意見,痛定思痛,才決定在音樂的道路上積極尋找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,共同進步,發發熱。”
他說話的調子懶洋洋的,帶著一子讓人牙的戲謔。
“呸!”陸葉凝毫不客氣地啐了一聲,“我什麼時候給過你這種意見?往自己臉上金,我可不記得跟你這麼!”
謝嶼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撥了撥額前碎髮:“就那天啊,從溫老師家出來之後。”
被他這麼一提醒,陸葉凝的表滯了滯:“好像是有這麼回事……”
頓了頓,像是想起了其他事:“不對!我說完之後,你不是一臉不屑,說我們音樂社沒什麼了不起,揚言要在校外自己組樂隊嗎?!”
哼了一聲,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,轉拉了拉旁邊的於以寒:“老於,聽見沒!這傢伙親口說過看不起我們音樂社!我們可不能要他!”
於以寒被拽得一個趔趄,連忙扶了扶快要落的眼鏡。
他看了一眼氣呼呼的陸葉凝,又看了一眼依舊好整以暇,彷彿事不關己模樣的謝嶼,嘆了口氣:
“葉凝,高三的學長現在都考完放假離校了,社團減員非常嚴重,樂隊也因此被迫解散,這你是知道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