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語氣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無奈,“我們現在是真的缺人,特別是能立刻頂上來的樂手。謝嶼同學我私下了解過,不僅吉他水平很高,而且鍵盤和貝斯也都能勝任。”
陸葉凝哼了一聲,扭過頭,“我可不喜歡他,看著就來氣!”
那子大小姐脾氣又上來了,噘得能掛個油瓶。
於以寒聞言,只好把拉到一邊:“葉凝,你冷靜點,馬上要期末匯演,學校的通知前幾天就下來了,每個社團都要出節目參加選拔,這關係到我們社團下學期的活經費和場地使用權。”
“如果想保住音樂社的臉面,甚至爭取到更好的資源,就必須拿出像樣的新歌來。謝嶼不僅樂玩得好,還會寫歌,更重要的是,他能當我們現在急缺的鍵盤手!”
“你想想,如果我們現在放棄謝嶼,短時間去哪裡招一個鍵盤手?難道我們要直接放棄參加匯演嗎?”
於以寒的話像一盆冷水,不偏不倚地澆在了陸葉凝的頭頂,讓瞬間冷靜了不。
陸葉凝鼓著腮幫子,狠狠地瞪了謝嶼一眼,最終還是不不願地撇了撇:“……好吧,算你走運。不過你要是敢拖後,或者在社團裡惹是生非,我第一個不放過你!”
於以寒知道陸葉凝得順捋,趕忙豎起大拇指稱讚:“格局!還是你有格局!誒,沈餘歡同學你應該沒意見吧?”
沈餘歡平靜的搖搖頭:“你們同意就好。”
窗外槐樹沙沙作響,蟬鳴聲裡混進謝嶼的低笑。
他忽然轉,走到沈餘歡面前,聲音比剛才對陸葉凝時,不自覺地和了幾分:“你現在在樂隊裡負責什麼位置?”
“我剛學音樂不久,還沒有加樂隊,不過葉凝最近在教我彈吉他。”
的聲音細細的,像羽拂過水麵,不帶一波瀾。
陸葉凝一把勾住沈餘歡的肩膀,對著謝嶼炫耀:“我們家餘歡可厲害了!學東西超快!我看再過一陣子,就能在樂隊裡當節奏吉他手了!”
沈餘歡笑了笑:“都是因為你這個老師教的好。”
“哈哈,這話我聽!”
眼看社團部的小小風波暫時平息,新員也算是有驚無險地夥,於以寒清了清嗓子,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。
“好,既然新員也加了,現在說說正經事。期末匯演迫在眉睫,我們必須儘快拿出一首新歌來。”
說到這,於以寒推了推眼鏡:“我有一個提議,據說三天後,我們市將迎來一場英仙座流星雨,而且規模不小,觀測條件也比較理想。”
“我覺得我們可以把流星雨作為這次新歌的主題。同時組織一次社團活,大家找個地方一塊看流星雨,親驗一下那種氛圍,說不定能撞出一些創作靈。”
“好啊!”陸葉凝瞬間興,“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流星雨呢!不過市中心汙染這麼嚴重,肯定什麼都看不到吧?”
於以寒沉片刻:“只要沒有云層遮擋,到郊區這種汙染的地方肯定能看到,況看到時候的天氣決定。”
沈餘歡抬眼,發現謝嶼不知何時靠在了窗邊。
年逆的廓被描上金邊,他忽然轉頭,準捉住的視線,含笑問:“你會去看流星嗎?”
沒等回答,陸葉凝已經過來摟住沈餘歡的肩膀:“當然去!這可是找靈寫歌的好機會,當然不能錯過!”
沈餘歡被晃得有些暈,無奈笑著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