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籠罩著繁華的海城。
江隨倚在酒店房間的沙發上,螢幕那端是遠在A市的沈餘歡。
初夏的晚風從窗戶吹,帶著一海城特有的鹹溼氣息,拂著江隨額前碎髮。
沈餘歡穿著的棉質睡,乖巧地坐在床沿,齊肩短髮順地垂下。
“哥,你給我買的那個電子琴,我每天回家都會練一個小時,葉凝說我已經完全門了,最近還在教我吉他,編曲也開始接了。”
江隨角勾起一抹懶洋洋的笑:“我們餘歡這麼厲害?進步神速啊。”
頓了頓,語調放緩了些,“不過也別給自己太大力,慢慢來,我也不指你為什麼音樂家。”
沈餘歡聽了這話並未高興,手指無意識地揪著睡的角,顯得有些失落:“為什麼不指我為音樂家?是覺得我做不到嗎……”
江隨微微挑眉,無奈笑了笑:“傻瓜,想什麼呢?我是不想你太累,不想給你太大的力。你這輩子只要平安幸福快樂,對我來說就足夠了。”
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,看著螢幕裡的孩,聲音放幾分:“再說了,以後不管你想做什麼,都有我給你兜底呢,怕什麼?”
聽完江隨這番話,沈餘歡心頭那點小小的失落悄然散去,角重新彎了起來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像是想起了什麼,眼睛又亮了起來:“三天後A市有一場流星雨,我們音樂社組織了集活,大家約好一起去看,我可以去嗎?”
語氣放輕了幾分,顯然很在意江隨的意見。
“行啊,去吧,多好的活。不過,別玩太晚回家,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!如果真能看到流星雨,我給你拍影片!”沈餘歡重新出笑容。
江隨眼底也染上笑意,話鋒一轉:“說起來,過幾天我也有個驚喜要給你。”
“驚喜?”沈餘歡眨了眨眼,“什麼驚喜?”
江隨懶懶一笑,拖長了語調:“提前告訴你,那還能驚喜嗎?”
“那就不能給我……”沈餘歡說到一半突然頓住,警惕地轉向房門方向。
江隨敏銳地捕捉到神的變化,立刻坐直了子:“怎麼了,發生什麼事了?”
沈餘歡蹙起眉頭,聲音帶著些不安:“門口……門口有奇怪的靜,好像有人在敲門。可是都這麼晚了,我也沒點外賣,家裡應該不會有人來才對。”
江隨眼神一凝:“別慌,先別出去,門鈴上不是有攝像頭嗎?開啟看看門外是什麼況。”
沈餘歡連忙點頭,調出了門口的監控畫面。
看清門外況的瞬間,忍不住輕輕“啊”了一聲。
“看到什麼了?”江隨挑了挑眉。
沈餘歡言又止:“是隔壁的溫姐姐,好像喝醉了,懷裡還抱著酒瓶,正……正在用腦袋一下一下地砸門……”
說著,沈餘歡已經從床上跳了下來,也顧不上換服,快步來到了玄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