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手指用力,將沈餘歡剛剛那憂鬱的旋律彈了一遍。
待到要結束時,旋律陡然一轉,節奏加快,音調拔高,一段激昂而充滿力量的樂章從指尖噴薄而出。
原本悲傷的調子變得激昂,像是一隻折翼的鳥兒突然振翅高飛。
沈餘歡聽得眼睛倏然亮了起來。
當最後一個激越的音符落下,忍不住開口:“加上這一段,整個曲子就好像一個人被命運重擊之後,憤怒地對命運發出了吶喊和控訴。”
“嗯哼?”溫時念似乎沒想到能讀懂,笑著側過頭,手輕輕了沈餘歡的腦袋,作帶著幾分醉後的隨意,卻又異常溫,“音樂是不是很神奇?”
沈餘歡用力點頭。
溫時念角的笑意更濃,微微一晃,順勢將頭輕輕靠在了沈餘歡的肩膀上,聲音也帶上了濃濃的倦意:“好好學,餘歡。我相信你以後一定……”
話沒說完,的呼吸漸漸變得綿長。
窗外,一片雲緩緩遮住了月亮。
沈餘歡輕輕扶住下的,聞到淡淡的酒香混合著柑橘調的香水味。
……
過窗簾隙刺眼簾時,溫時念蹙著眉翻了個。
後腦勺傳來鈍痛,像是有人拿著小錘子在敲打。
下意識手去床頭櫃上的水杯,卻撲了個空。
指腹到冰涼堅的時,溫時念猛地睜開眼。
這不是臥室的胡桃木床頭櫃。
淺灰的牆面,簡約的金屬檯燈,溫時念愣了三秒,終於確定自己正躺在完全陌生的房間裡。
“怎麼回事……”撐著子坐起來,床頭櫃上的便利突然映眼簾:【溫姐姐,不知道你什麼時候醒來,我先去上學了】
落款沈餘歡三個字寫得格外認真,筆畫間還帶著學生特有的稚氣。
溫時念著紙條的指尖微微發,這才反應過來這裡是江隨家。
起推開房門,外面的客廳收拾得乾淨整潔,茶几上擺著半杯涼掉的花茶,杯墊著張字條:【解酒用的,溫姐姐記得喝】
溫時念敲了敲腦袋,試圖搞清楚狀況。
可記憶像被撕碎的紙片,怎麼也拼湊不完整,最後的畫面停留在自己抱著酒瓶踉蹌出門,之後就是大片空白。
想到自己昨晚極有可能在江隨家發酒瘋,溫時念就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。
好在現在暫時沒人,溫時念匆忙喝了花茶,落荒而逃。
回到自己家,衝進衛生間,開啟水龍頭。
冷水拍在臉上的瞬間,溫時念打了個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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