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風裹挾著梔子花香掠過整個校園,明理樓下,警戒線將教學樓口圈了起來,黃黑相間的帶子在午後的下格外醒目。
線外烏泱泱地了一大群生,個個長了脖子,踮著腳尖,試圖看清裡面的景象,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像煮沸的開水。
“哎,借過借過!”陸葉凝拉著沈餘歡,仗著形靈活,是從人群中出一條道來。
沈餘歡被拽著,視線越過前面攢的人頭,終於看清了警戒線的場景。
一樓的某間教室裡,幾個攝影正在忙碌地調整裝置,靠窗的位置,年穿著藍白校服,斜倚著課桌,臨時染回的黑髮垂落耳際。
斜斜打在廓分明的側臉上,漫不經心聽著導演講戲,指尖轉筆的作和沈餘歡記憶中分毫不差。
“我的天,真的好帥!”
“皮好白啊,我泡水死三天都沒這麼白。”
“這腰線絕了……”
周圍的生們低了聲音,卻難掩語氣中的激。
陸葉凝也看得兩眼放,忍不住晃了晃沈餘歡的胳膊:“沒想到他真人比照片上還要帥!這趟來得太值了!”
沈餘歡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教室裡,江隨彷彿應到了什麼,突然轉頭,目越過攢的人頭直直過來。
四目相對,沈餘歡愣了半秒。
江隨看見了,微微一怔,角隨即揚起一抹弧度,然後,朝著沈餘歡的方向,幾近頑皮地歪了歪頭,眼底漾開一笑意。
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氣聲,有個生手裡的礦泉水瓶啪嗒掉在地上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他看我了!他朝我笑了!”
“天哪!江隨是不是在看我這邊?”
周圍的生瞬間炸開了鍋。
陸葉凝也激地“哇”了一聲,使勁拉了拉沈餘歡的袖子,眼睛亮得驚人:“你看到沒?江隨是不是在看我?他是不是在看我啊?”
沈餘歡邊泛起一淺淡的笑意:“可能吧,畢竟你的頭髮這麼顯眼。”
“也是哦!”陸葉凝了自己的頭髮,傻樂起來。
“某些人還真會往自己臉上金,也不照照鏡子。”一聲不合時宜的嗤笑自後傳來,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陸葉凝一愣,猛地回過頭,卻見魏安安不知何時站在了們後。
今天特意畫了緻的全妝,校服外套裡還搭了一套淡藍連。
陸葉凝當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:“魏安安,你真的很喜歡在別人說話的時候狗誒。”
魏安安冷笑一聲,眼神里滿是嘲諷:“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。某些人也只能站在這外面看看熱鬧,做做白日夢了。”
陸葉凝不屑地撇了撇:“說得好像你不是在看熱鬧一樣?難道你還能進去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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