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隨捧起的臉:“餘歡,我知道我這話聽起來過於直白,又或者有些殘忍。”
“但沒辦法,人生就是這樣,不斷失去是常態,不是每個朋友都能陪你走到最後。”
“如果這一切真的發生了,你為此到難過,也沒關係,難過吧就難過吧,不管怎麼樣,好歹有我陪著你。”
真誠的話語讓沈餘歡眼眶微微溼潤,對上江隨的視線,揚起一抹笑,輕輕點頭:“嗯。”
江隨笑起來,了的腦袋,“也別難過的太早,萬一溫時念同意收陸葉凝為徒呢?”
沈餘歡破涕為笑:“說的也是。”
“做飯吧,我去請溫時念。”
江隨拍了拍的小臉,轉離開。
不不慢地踱到隔壁,還未靠近,便聽到一陣若有若無的鋼琴聲。
琴聲像是被雨水打溼的落葉,帶著溼的憂鬱。
揚了揚眉梢,抬手按響了門鈴。
琴聲戛然而止,大門很快開啟。
門後出一張素淨清麗的臉,溫時念上穿著件寬鬆的米白針織衫,頭髮用一木簪隨意挽著,幾縷碎髮垂在頰邊。
看到江隨,顯然有些意外:“你怎麼回來了?不是在海城拍戲嗎?”
“回來拍校園戲份,能待一週。”江隨歪頭看向屋,“你彈的什麼曲子?新歌?”
溫時念把門拉開些:“是啊。”
“呦,有靈了?”
“嗯,喝醉的那天晚上餘歡給了我靈。”
江隨彎著眼眸笑:“我們餘歡果然是福星吧?”
溫時念還想說點什麼,橘團忽然從腳邊衝出。
“誒——”
溫時念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,江隨已經眼疾手快,一把摁住這胖貓。
把貓咪抱起來,江隨低頭了貓腦袋:“小煤氣罐還想越獄,看你怎麼逃出我的五指山。”
麥麥衝著江隨“喵”了一聲,尾尖輕輕搖晃。
溫時念看著這一人一貓的互,挑了挑眉:“真奇怪,它竟然沒撓你。”
“撓我,為什麼?我聽餘歡說這小煤氣罐脾氣很好啊。”
“平時倒還好,但它不喜歡男人的味道,從不讓男人抱。”
江隨笑了一聲,拇指蹭過貓咪下:“麥麥是公的母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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