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我會跟解釋清楚。”
江隨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,眯了眯眼:“所以呢?聯絡方式不打算給了?”
“我想不通,你如果只是為了澄清,為什麼半夜三更來要聯絡方式,而且葉凝跟你妹妹餘歡是好朋友,你直接問餘歡要,不是更簡單更快嗎?”
他頓了一下,語氣裡那份瞭然越發明顯,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”
“給個聯絡方式而已,你老拜登上樓梯,磨磨唧唧啥呢?哦~好吧好吧,被你發現啦。我承認,我要陸葉凝的聯絡方式還真不是為了澄清。”
“嗯?”
江隨忽然笑起來,一字一句:“我是要告訴,其實我們早就有一了!我們倆發狠了忘了,該做的不該做的全做了。我要讓你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在家裡變一個徹頭徹尾的gay,怎麼樣,驚不驚喜?”
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江隨都能想象出陸夜安此刻握著手機、眉頭擰疙瘩的表。
笑得肩膀直抖。
陸夜安看出只是在說反話洩憤,語氣無奈:“你這樣是殺敵一千,自損八百。”
江隨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,語氣變得異常真誠:“陸夜安,你現在有空嗎?出來見一面吧。”
“幹什麼?”
“不幹嘛。”江隨笑聲清朗,燦爛得像六月的驕,語氣卻輕快得令人發:“就是想線下整死你。”
陸夜安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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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小時後,江隨按著陸夜安發來的地址,停在了一家武館門前。
深夜的街道寂靜,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投下模糊的暈。
江隨推開沉重的玻璃門,視線穿過一堆材,直接撞上了中央擂臺那個揮拳的影。
陸夜安背對著門口,黑背心被汗水洇出深痕跡,勾勒出寬闊的肩背和流暢的腰線,繃的肩胛骨隨著出拳作在布料下起伏,拳風呼嘯,作乾淨利落。
江隨吹了聲口哨,鞋底蹭過防墊發出“吱呀”輕響。
察覺到門口的靜,陸夜安停下作,扭頭看了過來。
“來的快。”陸夜安撈起擂臺角落一副嶄新的黑拳套,朝江隨丟了過去。
江隨穩穩接住飛來的拳套,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認真的?”
“不是你說的想整死我嗎?”他抬了抬下,示意上來,“給你機會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江隨低低地笑了一聲,慢條斯理地帶拳套,細長的手指靈活地穿過護腕帶子,再一點點收:“早就想找個機會把你打一頓了。”
陸夜安看著練戴拳套的樣子,在擂臺上活著肩膀和脖頸,骨節發出細微的脆響,“打贏我,陸葉凝的聯絡方式立刻給你。”
“要是輸了呢?”戴好拳套,江隨活著脖頸,視線鎖在陸夜安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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