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在瞬間凝固。
沈餘歡的臉頃刻間冷了下去，琥珀的眼眸裡像是淬了冰，一字一句，聲音裡著危險的寒意：“魏安安，如果你不想像上次那樣再被我扇一掌，最好現在就滾。”
魏安安被看得心頭一跳，下意識地了脖子，但立刻又被那點虛張聲勢的驕傲撐了起來：“怎麼？難道我說錯了？娛樂圈不都這樣？”
沈餘歡不想再跟多費口舌，將手裡的紙巾一團，準確地丟進垃圾桶，轉離開。
魏安安以為心虛，笑的更加得意，“你放心，江隨雖然糊，但那張臉長得還算不錯。只要屁賣得好，以後肯定大紅大紫，不愁沒人捧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沈餘歡的腳步毫無徵兆地停住了。
緩緩轉過，一步步重新走回魏安安面前。
魏安安看著走近，看著那雙沉得不見底的眼睛，心底莫名升起一寒意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。
沈餘歡注意到畏的作，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容，那笑容很淺，卻看得人骨悚然。
“別怕，我不打你。”沈餘歡的聲音輕飄飄的，帶著一種詭異的溫，“只要你道歉。”
魏安安嚥了下口水，強撐著反駁：“我憑什麼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後背重重撞上溼漉漉的瓷磚牆壁，冰涼的過薄薄的夏季校服瞬間傳遍全，激起一層皮疙瘩。
沈餘歡左手抵著的肩，右手不知何時多了支圓規，銀在眼前閃過，冰涼的金屬上臉頰。
“道歉。”沈餘歡的聲音更輕了，像羽拂過，可那枚尖利的金屬點卻隨著輕的話語微微下，“不然，你這張心保養的臉，以後可能就要破相了。”
皮被輕輕刺破的痛傳來，魏安安嚇得魂飛魄散。
看著眼前孩臉上的笑容，第一次意識到到沈餘歡是個瘋子，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！”恐懼倒了一切，魏安安雙發，聲音帶著哭腔，每一個字都像在嚨裡滾過砂紙，“我說錯了，我道歉，對不起……”
沈餘歡輕笑一聲：“真沒用呢。”
抵在臉上的力驟然消失。
魏安安像被掉了所有力氣，連滾帶爬地衝出了廁所，鞋跟在地磚上敲出凌的聲響。
寂靜重新籠罩衛生間，只剩下水龍頭未關的滴答聲。
著魏安安狼狽逃離的背影，沈餘歡垂下眼，面無表地看著圓規尖上那點猩紅，起左臂袖，不輕不重的在上面劃了一下。
細長的痕慢慢浮現，珠爭先恐後地滲出，沿著的皮蜿蜒向下滴落。
卻像覺不到疼，只是盯著那抹紅出神。
掏出紙巾，了珠，抬步往教學樓走。
剛到樓下，班主任老譚眉頭鎖的出現在面前，後還跟著魏安安。
“餘歡，你是不是跟魏安安手了？”
“這還用問嗎？”魏安安跳出來，委屈的指著臉上被出來的小傷口：“看看，現在還在滲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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