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。
進來的中年男人一西裝,頭髮梳得一不苟,眉宇間帶著一揮之不去的疲憊——正是魏安安的父親魏明遠。
老譚換上笑容,快步迎上去,出雙手:“是魏總吧?您好您好,您居然有空親自來?以往不都是讓秘書來的嗎?”
魏明遠笑著跟他握了握手:“孩子不懂事,我這個當爸的能有什麼辦法?總不能老麻煩秘書,給譚老師添麻煩了。”
他說話間,視線已經越過老譚,落在了不遠的魏安安上,隨即邁步走了過去。
魏安安一見父親,臉上繃的線條立刻鬆弛下來,眼中閃過一亮,出一個笑容,正要開口訴說滿腹的委屈:“爸,你可來了,我跟你說……”
話未出口,魏明遠卻突然冷哼一聲,語氣嚴厲,不帶毫溫度:“行了,先跟同學道歉。”
魏安安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愣在原地,好幾秒才反應過來:“道歉?爸,您說什麼呢?我為什麼要道歉?明明是先手的,您看我的臉!”
指著自己臉頰上那個幾乎看不見的小紅點,急切地辯解,“我才是欺負的那個!”
“事的大致況,我來的時候譚老師已經在電話裡跟我說過了。”
魏明遠的表沒有毫變化,眼神銳利地盯著,“整件事就是你先挑起來的,你還有理了?在學校跟同學手,我看你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!”
“我沒有!”委屈和憤懣幾乎將魏安安淹沒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,聲音帶著哭腔:“爸,你為什麼不信我?我本就沒過一下!從頭到尾都沒有!”
“行了!”魏明遠不耐煩地打斷,“這個沈餘歡同學我是不瞭解。可你是什麼格,我還不清楚嗎?從小到大,哪次惹禍不是你先挑起來的?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!”
他懶得再多費口舌,手一把將魏安安從沙發上拽了起來,力道大得讓踉蹌了一下:“趕道歉!我晚上還有個重要的會,沒時間在這裡陪你耗。”
魏安安被他拽著,手臂生疼,但心裡的委屈和難堪更甚。
死死咬著下,攥了手心,指甲幾乎要嵌進裡,倔強地扭過頭,抿一條直線,就是不肯開口。
沈餘歡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一直低垂的眼睫微微抬起,最終只是輕嘆了一口氣。
辦公室裡的氣氛僵持不下,就在這時,門又一次被推開。
進來的人形高挑,腳步匆匆,還戴著口罩和鴨舌帽,似乎趕來的很著急。
老譚連忙迎上去:“您好,請問您是……”
江隨停下腳步,抬手摘下口罩,出一張過分緻惹眼的臉,眉眼間帶著幾分未消散的匆忙與凌厲。
“我是餘歡的哥哥,江隨。”
看清這張臉的瞬間,魏安安呆若木,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。
江隨居然是沈餘歡的哥哥???
魏安安震驚地張著,卻一個音都發不出來。
難怪……難怪自己說江隨,沈餘歡的反應會那麼大……
老譚也愣了一下,隨即回過神:“你來得正好,魏安安同學的父親也到了,今天這個事的經過……”
他正準備將事原委複述一遍,江隨卻突然轉:“等會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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