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時念接過啤酒,任由金屬罐上的水珠沾溼指尖:“這麼說來,你和餘歡其實沒有任何緣關係?”
“對。”
“沒有緣關係,你卻能對這麼好,真是難得。”
“這話說的。”江隨挑眉,“難道非要有緣關係才能對一個人好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溫時念抿了口啤酒,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?”江隨歪頭看,眼角帶著笑意:“你該不會覺得我對餘歡這麼好,是對有什麼非分之想吧?”
溫時念被啤酒嗆了一下,不自然地輕咳一聲:“我只是擔心餘歡,年紀小,心思單純,我怕被人哄騙,陷網,最後傷。”
“你想太多。”江隨仰頭喝了一口啤酒,冰涼的過嚨,帶走幾分燥意,“我只把餘歡當妹妹。”
頓了頓,看著溫時念的側臉,語氣放輕了些,“我知道你是關心餘歡,我不在家的時間裡,多謝你對的照拂。”
江隨沒法時時刻刻在沈餘歡邊,也怕這孩子孤單,看餘歡跟溫時念這麼親近,江隨也欣的。
如果可以,江隨真的希餘歡能有很多朋友,有一群的人,有想做的事,有理想,有熱,有充盈而滿的人生,走繁花似錦的路。
冰涼的霧氣從罐口氤氳開來,溫時念低頭笑笑:“餘歡這孩子本來就討人喜歡,又是我唯一的徒弟,不用你說我也會好好照顧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不約而同的抬手。
兩個冰涼的鋁罐在空中輕輕一,發出清脆的“叮”聲。
所有默契和緒,此刻彷彿都融化在了這冰涼的酒裡。
溫時念了角,看著江隨認真分析:“暑假之後餘歡就高三了,如果確定要走音樂這條路,現在就必須開始系統規劃,寒假前就得去參加藝考。”
“哪怕是打算讓去國外讀書,現在也得開始一位在國際上有名氣、能為寫推薦信的導師,這是申請國外頂尖院校的關鍵敲門磚。”
江隨著啤酒罐沉思片刻:“這個我還真沒仔細想過,你是專業的,你覺得在國讀更好,還是去國外讀更好?”
“各有利弊。”溫時念組織著措辭,“想考進國頂級的音樂學院,對藝考專業分和文化課分數要求都非常高,餘歡接下來的學業力會很大。”
“而且坦白說,國學校的教材和課程設定相對滯後,還在用好多年前的老教材,至於能接到的資源,比如大師課、國際流的機會,也遠沒有國外學院富。”
“但如果選擇出國,只要能拿到足夠份量的推薦信,申請學校時就輕鬆了,學力會相對小一些,綜合來看,我更推薦去國外讀書,我可以帶去找能寫推薦信的導師。”
說到這,溫時念頓了頓:“不過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讀書,對心也是一種極大的考驗,所以最終還是要看餘歡自己的意願。”
——作者的話——
言默覺得之前的溫時念像曾經的自己。
現在的溫時念覺得餘歡像曾經的自己。
這三個人之間冥冥之中真的有種奇妙的連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