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夜安的目沉靜如水,對上江隨探尋的視線,他將計劃的全貌徐徐展開。
“雖然不知道暗淵哪些人會來易,但我們已經查明瞭他們與D國買家見面的時間和地點。”
陸夜安將礦泉水瓶擱回桌面,指腹在瓶凝結的水霧上劃過一道溼痕:“我們打算讓人假扮D國買家,去跟暗淵那夥人接頭,拿到圖紙後再實施抓捕。”
艾朗已經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自己的雪糕,將木準地扔進垃圾桶,興致地補充:
“但真正的D國買家屆時也會抵達易地點,為了防止他們發現異常,半路聯絡暗淵,導致我們前功盡棄,就需要另一撥人偽裝暗淵員與D國買家會面,製造易矛盾直接破壞合作。”
陸夜安點點頭,目重新落在江隨上:“所以我們今天來,是希你能假扮暗淵的人去見D國買家,與之周旋,協助我們完這次任務。”
房車空調的冷風輕地吹拂著,與車外燥熱的世界隔絕開來。
江隨慢悠悠地掉雪糕上最後一點融化的油,這才抬起眼皮,懶洋洋地問:“為什麼是我?”
陸夜安向後靠著椅背,沉聲回覆:“你之前加過暗淵,還跟他們手過,對他們的行事風格肯定有所瞭解,偽裝起來不容易餡。”
“而且這次D國來易的人很可能是他們的軍方人士,我們烈焰突擊隊跟他們打過道,萬一派我們的人去,被當場認出來,那計劃就會失敗。”
“所以我們需要一個他們不認識的生面孔,而且這個人還需要極高的心理素質,出現意外也能把控住場面。”
江隨聞言,若有所思地用指腹挲著手裡的雪糕木。
片刻後,問:“行什麼時候開始?”
“五天之後。”陸夜安回答。
江隨角微微一勾,將手裡的木丟進垃圾桶,整個人重新窩回沙發裡,“行啊,正好我那時候也殺青了。”
陸夜安站起:“好,那就這麼說定了,五天後我來接你。”
他帶著艾朗準備離開,走到車門口時,腳步突然一頓。
在艾朗跟江隨疑的視線中,他轉過,視線落在了小桌板上那支始終未曾拆開的雪糕上,手拿了起來。
冰涼的包裝及溫熱的掌心,他抬眼看向江隨,輕聲道:“謝了。”
說完,他撕開包裝,剛想咬一口雪糕,卻被融化的油糊了滿手。
江隨單手支著腦袋,笑的肩膀直抖:“讓你剛剛不吃,活該。”
陸夜安原本準備張紙,聽到的幸災樂禍,挑了挑眉,手腕一轉,指腹蹭過的臉,將融化的油抹了上去。
“我去!你做個人行嗎?!”江隨連忙轉紙。
陸夜安角彎了彎:“活該。”
江隨將過臉紙巾一團,狠狠砸向他的臉,被他側頭躲開。
一旁的艾朗看到這一幕,大震撼。
不是……隊長什麼時候這麼稚了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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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家趟一了回先,作工麼什沒正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