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輛改裝過的吉普車正朝著這邊疾馳而來,最終緩緩停在他二十米開外的位置。
拉宏笑了一聲,並沒有,雙手抱坐在車裡,準備先擺擺譜,等著對方先下車過來找自己。
然而,一分鐘過去了,兩分鐘過去了,那兩輛吉普車悄無聲息,彷彿不存在一樣,沒有一個人下來。
拉宏皺眉盯著紋不的車門,眉頭越皺越,最終先按捺不住,朝一旁的副抬了抬下:“去看看況。”
“是!”
副立馬下車,跑向那兩輛吉普車,扯著嗓子喊:“喂!你們什麼意思?到了地方怎麼還不下車?準備在車裡孵蛋嗎!”
後排車窗緩緩降下三寸,江隨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,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單手搭在車窗邊緣,嗓音像摻了冰塊的威士忌,“太曬,不是很想下來。”
那副沒想到他們這麼囂張,當即就是一愣,不知所措的看向拉宏。
拉宏還想先擺譜給個下馬威,沒曾想對方的譜比自己還大,眼看這麼僵著也不是事,他只好拉開車門,率先下車。
“小兄弟,大老遠跑到這來又不是來度假的,你不會不想易吧?”
江隨角輕勾:“這不巧了嗎?我還真不想易了。”
空氣突然安靜。
拉宏眼神一凜: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江隨調整了一下姿勢,更舒服地靠著椅背,慢悠悠地說:“來之前我接了個電話,有個新買家聽說你開的價之後,願意以兩倍的價格買走‘靈蛇’的圖紙。”
拉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“我們不是早就說好了價格?到了這個關頭,你們難道想坐地起價?這未免也太不講信譽了吧?”
“信譽?那是什麼東西?”江隨歪頭出虎牙,笑的囂張:“拉宏將軍,我們是什麼組織你不知道嗎?跟我們講信譽,你別不是昏了頭吧?”
聽到這話,拉宏後的手下們“嘩啦”一聲,齊齊抬起了手裡的槍。
十幾把槍同時上膛的咔嗒聲驚飛了樹上的鳥,所有黑的槍口都對準了江隨。
“呦,幹什麼,想唬小爺啊?”江隨低頭笑笑,打了個響指。
車窗齊齊降下,幾把突擊步槍的槍口出,對準拉宏。
江隨衝拉宏挑了挑眉:“不如咱們比比哪邊的子彈先打完,你覺得怎麼樣?”
拉宏眼睛眯了眯,他不確定現在江隨有沒有帶圖紙,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,於是抬手:“行了,把槍放下。”
周圍的手下們面面相覷,緩緩放下槍口。
拉宏向前走了兩步,一雙眼睛盯著江隨:“你們人都到這兒了,肯定不想白跑一趟。這個新買家出那麼高的價格,你覺得可信嗎?你敢確定他們之後不會反悔嗎?”
“就算對方不會反悔,可那終究只是口頭上的承諾,你們還要費勁的去跟對方易,夜長夢多,誰能保證中間不出岔子?我今天可是帶著錢來的,只要易完,你們馬上就能拿到錢,實打實的錢。”
江隨掏了掏耳朵:“真會講屁話,人家出的錢是你們的兩倍誒,兩倍!你皮子,就想補上兩倍的差距?你在做夢吧?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