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地毯上兩顆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,好奇問:“你們兩個聊什麼呢?”
江隨若無其事地往後一靠,手臂搭在沙發底座邊緣,臉上又掛起那副懶洋洋的笑:“在規劃路線呢,想想等會兒怎麼玩兒能多看點獅子大象。”
林聽啪的一聲合上筆記本蓋子,小啄米似的點頭:“對啊!”
溫時念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沈餘歡閉的房門,眉心籠著一層化不開的憂慮:“我還是擔心餘歡的推薦信……”
轉向江隨,輕嘆口氣:“你之前說有辦法解決,真的……沒問題嗎?”
坐在地毯上的江隨仰起臉看。
過落地窗,勾勒出溫時念側臉和的線條,眉間那點憂慮讓清冷氣質裡又進一脆弱。
“我說了有辦法,就一定有辦法。”江隨笑起來,角微彎,抬起胳膊順手在溫時念的肚子上拍了兩下:“你就把心揣回肚子裡吧。”
溫時念愣了半秒,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,震驚的表中帶著一遲疑:“你跟人相都是這麼自來的嗎?”
江隨還沒說話,林聽啪的打了下響指:“這個問題問得好,我覺得江隨只能有三個回答!”
猛地蹦起來,模仿著江隨的嗓音,懶洋洋的抱著胳膊:“A—沒錯我一直這樣。”
“B—剛剛是我發癲。”
“C——”拉長尾音,突然握住溫時念的手,“我只對你這樣。”
說完,衝溫時念眨眨眼,“你想聽哪個?”
溫時念:“……”
江隨忍無可忍,抄起抱枕砸向林聽:“為什麼你發癲卻要丟我的臉?擱這演什麼小劇場呢!”
林聽接住抱枕,滿不在乎的聳聳肩:“我只是運用了誇張的表現手法。”
溫時念被這出鬧劇弄的哭笑不得時,旁邊的房門咔噠一聲開啟,沈餘歡走了出來。
換下子,穿了條修牛仔,上是一件質很好的淺藍格紋襯衫,袖口隨意地捲到手肘,出纖細的手腕。
見客廳三個人都看著,有些侷促地拉了拉襯衫下襬,“怎麼了,這服不行嗎?”
“哪有,非常好。”江隨站起,朝笑笑。
溫時念的目在沈餘歡和江隨之間掃視了兩遍,驚訝地開口:“你們這是在穿裝嗎?”
江隨上的襯衫也是淺藍格紋,款式跟沈餘歡一模一樣,只是略寬鬆些,配上工裝和小白鞋,清爽中著隨。
不過沈餘歡用襯衫來做外套,而上半穿了這一件。
沈餘歡搖頭:“這服是我哥買的,但買小了,懶得退,就給我穿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江隨懶懶應聲,攬住沈餘歡的肩膀,把往自己邊帶了帶,又衝著溫時念揚了揚下,理直氣壯,“兄妹之間共櫃,這不很正常嗎?”
“我只聽說過姐妹共櫃,兄妹共倒是第一次聽。”
江隨和沈餘歡對視一眼,不約而同的笑了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