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妥當後,四人坐上了導遊早已備好的敞篷越野車,正式開啟了這場草原遊獵之旅。
草原的風裹挾著熱浪撲面而來,一無際的金原野在視野中鋪展開,天邊的雲朵低得彷彿手可及。
溫時念被風吹的防曬帽,眯眼向地平線湧的金草浪。
曾經只能在《人與自然》紀錄片裡看到的景象,如今正在們眼前上演。
角馬群像潑灑的墨點,斑馬條紋在下流。
“快看!”林聽半個子探出車外,激地拍打江隨手臂,指著遠水塘邊懶洋洋的獅群:“母獅!還有小獅子!”
私人導遊是個皮黝黑的高壯男人,笑著減速,用帶口音的英語提醒:“士們,請留在座位上,好奇心會帶來…呃…親接。”
他做了個撲咬的作。
沈餘歡默默把興的林聽拽回座位。
們遠遠地與獅群合了影,雄獅慵懶地掀了掀眼皮,金的鬃在下閃著威嚴的。
在導遊的帶領下,們又開到一片固定的投餵區,林聽和沈餘歡小心翼翼地將鮮的草料遞給長頸鹿,那巨大的紫舌頭讓兩個人都新奇不已。
龐大的象群從不遠遷徙而過,地面隨之發出沉悶的共振,領頭的母象揚起長鼻,發出一聲悠長的嘶鳴,像是在與這些渺小的人類打招呼。
越野車衝上陡坡時,廣袤的稀樹草原在眼前轟然鋪開。
群的羚羊在遠跳躍,像金海洋裡濺起的珍珠。
們看到獵豹潛伏草叢中,如一道金的閃電般出,快到極致的速度在空氣中劃出致命的軌跡。
一頭落單的小羚羊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悲鳴,就被鎖住了嚨。
林聽捂著,眼裡滿是不忍:“哎呀,太可憐……”
江隨挑了挑眉:“吃不到食被死的獵豹就不可憐嗎?”
草原有自己的規則,生有自己的宿命。
看過獵豹捕獵後,越野車一度加速,與驚慌奔跑的角馬和斑馬群並駕齊驅,捲起漫天塵土。
在停下來休整時,一隻碩大的鴕鳥邁著奇特的舞步靠近越野車,趁林聽不備,長頸一,準地叼走了頭上那頂印著百變小櫻的漁夫帽,隨即撒開兩條長跑得無影無蹤。
“我的帽子啊!”林聽悲憤的喊。
江隨倚著車門,毫不掩飾地大笑起來,笑得肩膀直抖:“看來非洲大兄弟也懂二次元文化,知道這是稀罕玩意兒,搶回去當傳家寶了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此話只遭到了林聽氣鼓鼓地瞪視。
當橙紅的落日沉地平線,將整片草原染瑰麗的油畫時,他們才意猶未盡地返回酒店。
沈餘歡不想一個人睡,最終還是跟溫時念搬到了一個房間,林聽單獨一個房間。
吃過晚飯後,沈餘歡跟溫時念便回房休息了。
江隨和林聽則被酒店今晚的暢飲活吸引,一同去了地下的酒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