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葉凝像只按捺不住的兔子,從宋夏青邊蹦躂到江隨面前,臉上洋溢著藏不住的興:“計劃是這樣的!等會兒你先去大堂裡等著我哥。”
雙手在空中比劃著,像個手舞足蹈的指揮家:“我跟我媽還有餘歡就先躲在這個包廂裡,等我哥到了,你只要給那個穿燕尾服的服務員一個眼神,唰!全場的燈都會滅掉!”
做了個誇張的手勢,眼睛亮得像星星:“就在那個時候!我們就推著蛋糕出場!給他一個超級無敵大驚喜!我就不信他人都在這兒了,還能掉頭走人!”
江隨看著這興勁,角勾起一抹淺笑,點了點頭:“好。”
抬腕看了看手錶,指標正逐漸向跟陸夜安約定的時間:“時間差不多了,我先出去。”
江隨抬手,在沈餘歡的頭頂上輕輕了,隨即拉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,影消失在包廂裡,獨留一室張又期待的安靜。
走廊燈暖黃,照的金髮像剛融開的糖漿。
江隨單手兜站在大堂裡,斜倚著那架黑的三角鋼琴。
等了片刻還沒聽見靜,江隨正打算出手機問問陸夜安到哪了,一束刺眼的車燈突然掃過落地窗。
定睛一看,線條朗的吉普車緩緩停在了外面的車位上。
江隨重新把手機揣回兜裡,懶洋洋地斜倚著那架鋼琴,指尖無意識地在琴蓋上敲著節拍,等著陸夜安自己走進來。
大門很快被推開,夜風捲著一點梔子花的味道衝進來時,陸夜安高大的影也出現在了餐廳。
他今天穿了件修的黑棉T,將肩背和手臂的線條勾勒得恰到好,休閒包裹著他的長,著布料起伏。
“怎麼一個人都沒有?”他目掃過空無一人的大堂,腳步放緩了些,眉頭微蹙:“你該不會把整個餐廳都包下來了吧?”
江隨笑了笑,從鋼琴邊站直,踱步到陸夜安面前,並未回答,只是問:“你今年的生日打算怎麼過?”
陸夜安抱著胳膊笑了一聲:“我沒空想這麼無聊的事。”
他視線落在江隨帶笑的眼眸上,“我反倒很好奇,你說的驚喜到底是什麼。”
江隨挑了挑眉,那雙漂亮的眼眸彎起來,像藏著鉤子:“你很期待?”
陸夜安別開視線,結滾了一下:“確實有那麼一點,但也只有一點。”
江隨沒再說話,轉朝在暗的服務生遞了個眼神。
啪,整間餐廳瞬間沉黑海,只剩窗外的路燈進來,把兩人的影子拉的老長。
陸夜安愣了愣,剛想開口問江隨這是在幹什麼,不遠的包間門突然被人拉開,一束溫暖的燭了出來。
宋夏青推著車,小心翼翼地朝這邊走來。
推車上是一個坦克造型的蛋糕,掛著巧克力做的履帶,炮管上著數字28,火苗在黑暗中尤其亮眼。
推車旁,陸葉凝扯著嗓子帶頭唱起了生日快樂歌:“祝你生日快樂……”
沈餘歡跟在邊,略帶靦腆地鼓著掌,為打著節拍。
陸夜安整個人定在原地,眼底的錯愕被燭映的清清楚楚,隨即漫上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江隨見他愣著不,出胳膊搭上他肩膀,剛想說點什麼,陸夜安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刺到一般,猛地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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