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大戰的導火索被徹底點燃。
江隨閃電般出手,指尖在蛋糕托盤邊緣一抹,沾了滿手的甜膩白霜,毫不客氣地朝著陸夜安沒被油覆蓋的右邊臉頰印去!
陸夜安反應極快,猛地後仰,那抹油差之毫釐地過他下頜線,留下一點冰涼的。
“陸葉凝!”江隨一擊不中,立刻揚聲,“夾擊!”
“收到!”丫頭瞬間來了神,端著自己那盤還沒怎麼的蛋糕,一個步堵住陸夜安的退路,手勢豪邁地挖起一大塊油,“哥!覺悟吧!”
餐廳頓時了戰場。
陸夜安形靈活地在兩張椅子間穿梭,帶起的風掃得桌布邊緣微微晃。
江隨主攻,作快而刁鑽,陸葉凝則仗著形小巧,時不時矮從側面襲,裡還伴隨著誇張的配音:“看招!油飛彈!”
陸夜安躲閃騰挪,朗的肩背線條在黑棉T下繃又舒展,像一頭在叢林裡敏捷穿梭的黑豹。
饒是他手再好,面對江隨準的預判和陸葉凝毫無章法的狂轟濫炸,也免不了中招。
“你倆夠了啊。”陸夜安格開江隨再次襲來的手,手背上又多了一抹白,語氣帶著幾分無奈。
“不夠!”陸葉凝趁他分神,終於將手裡那團油糊在了他頸上。
冰涼黏膩的讓陸夜安條件反地了下脖子。
“漂亮!”江隨笑著和陸葉凝擊了個掌。
宋夏青和沈餘歡早已退到牆邊的角落,遠離了這片“硝煙瀰漫”的區域。
看著鬧一團的兒和年,宋夏青眼角眉梢都是舒展的笑意,
沈餘歡安靜地站在側,手裡著張紙巾,眼睛一直追著江隨。
那人金髮微,耳後掛了道油痕,像被人隨手畫了道銀河。
戰火漸熄時,江隨臉上沾著幾大小不一的油漬,像雪地裡零星點綴的花瓣,非但不顯狼狽,反添了幾分生的野。
陸葉凝更是了小花貓,鼻尖、下、甚至髮梢都掛著油,正叉著腰,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的“戰果”。
而作為主目標的陸夜安,無疑是最“慘烈”的那個。
從顴骨到下頜,從肩膀到前襟,白油東一塊西一片地覆蓋著,幾乎在他上畫出了一幅象的地圖。
江隨把空紙盤丟進垃圾桶,手背沾著油,亮晶晶的。
了虎口,甜味在舌尖化開,懶洋洋補刀:“陸隊,你現在像剛融化的雪人。”
宋夏青終於忍不住笑出聲,出一方素的帕,給陸葉凝去臉頰的油,作輕得像在瓷:“瞧瞧你倆,鬧什麼樣子了。”
沈餘歡也著紙巾走到江隨面前,幫拭著臉上的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