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頭,無奈的看了陸葉凝一眼,卻發現對方興的衝挑眉,出神秘的微笑,也不知在暗示什麼。
沈餘歡:?
見沈餘歡沒懂自己的意思,陸葉凝乾脆走到陸夜安面前,舉起自己盤子裡那塊沾著綵帶的蛋糕,輕咳一聲問:
“哥,我這塊呢?你看看,好多彩帶啊,沾得比隨哥那塊多多了,你怎麼不幫我也挑一挑呀?”
眨眨眼,拖長了腔調,“該不會是……偏心吧?”
陸夜安捕捉到眼底明晃晃的戲謔,臉上的表沒什麼變化,只是拿起旁邊乾淨的叉子,語氣平淡:“我怎麼會偏心?”
說著,他三下五除二,用叉尖把陸葉凝蛋糕上的綵帶也利索地挑乾淨了。
陸葉凝挑了挑眉,還沒說話,就見陸夜安手腕一翻,那叉子上剛挑下來還沾著油的綵帶,連同一點蛋糕屑,被陸夜安毫不猶豫地全都抹在了的鼻尖上!
冰涼的讓陸葉凝驚出聲,氣鼓鼓的瞪了陸夜安一眼:“你好煩啊!”
從自己盤子裡颳了一小坨油,氣勢洶洶地就要反擊。
陸夜安反應極快,頭一偏輕鬆躲過。
陸葉凝不甘心,再次出擊,陸夜安又是一個利落的側,油再次落空。
油攻擊屢屢失敗讓陸葉凝急得跳腳,立刻發起場外求援,“隨哥快幫我摁住他!他太狡猾了!”
江隨正抱著胳膊,角噙著看熱鬧的笑意:“我可不打算參與……”
話沒說完,瞥見陸夜安在閃避陸葉凝“追殺”時,不小心撞到了旁邊安靜吃蛋糕的沈餘歡。
“呀!”沈餘歡低呼一聲,一塊不小的油不偏不倚蹭在了下上。
江隨到邊的話立刻嚥了回去:“行吧,看來這回必須得參與了。”
話音未落,已一個箭步上前,直接手抱住了陸夜安胳膊,將他往自己這邊帶了一下,限制住他閃躲的作。
溫熱的溫和年上淡淡的薄荷氣息驟然近,陸夜安僵了一瞬。
愣神的這半秒,一大坨冰涼的油,被蓄謀已久、抓住戰機的陸葉凝,毫不留地糊在了他的左臉。
“哈哈哈!得手了!”陸葉凝一擊得逞,暢快地大笑起來,興得像個打贏了仗的將軍,還不忘朝著江隨用力豎起大拇指,“隨哥!幹得漂亮!”
看著陸夜安稜角分明的臉上糊著一坨白油,江隨也忍不住低低笑出聲:“過獎。”
笑聲未落,江隨只覺得自己的右臉頰突然一涼。
愕然轉頭,陸夜安正收回沾著油的指尖,角勾著一個輕微的弧度。
“禮尚往來。”他慢悠悠地說。
江隨忽然笑了,眉梢微揚,一字一句:“很好,紛爭開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