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來參加生日聚會,幾個人都給陸夜安這個壽星準備了禮。
宋夏青送的是一個親手繡的平安符,據說還在廟裡開過,因為知道陸夜安的工作危險,所以希陸夜安以後都平平安安的。
陸夜安雖然不信這些有的沒的,但還是笑著收下了。
陸葉凝送的是一個相當緻的汽車模型,正是陸夜安現在開的那輛吉普車。
沈餘歡送了一個按儀,雖然這玩意一般都是送給中老年人的,但莫名覺得很適合陸夜安。
待到江隨拿出禮時,陸夜安徹底愣住了。
他看著那個在燈下閃閃發亮的金錶,好一會都沒回過神來。
“這就是你說的寓意很好的禮?寓意在哪?”
江隨指尖繞著髮尾打轉,聞言笑起來,振振有詞: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大金鍊子小手錶,一天三頓小燒烤,我這是在祝你生活幸福滿,天天都能吃燒烤!”
一旁的陸葉凝撓了撓頭:“可為什麼是金錶,這戴著會不會很像暴發戶啊?”
江隨慨的搖了搖頭:“你們還是太年輕,沒到喜歡金子的年紀,正所謂盛世古董世金,現在國際局勢這麼,金子保值啊!看看這金價,三年翻了好幾倍啦!”
關於給陸夜安送什麼禮,江隨是仔細考慮過的,想來想去,送表最好。
可是流款的表跟陸夜安不搭,緻復古的又不耐造,陸夜安每天訓練滾泥坑爬高牆這那的,沒兩天就得弄壞。
所以在經過慎重挑選之後,這款造型並不複雜的金錶最合適。
宋夏青頗為贊同:“我也覺得黃金很好。”
江隨啪的打了個響指:“還是伯母懂我!”
見江隨居然在這方面能跟宋夏青達一致,陸葉凝眼睛瞪圓,湊到沈餘歡邊,小聲慨:“你哥不是才19嗎?怎麼覺他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了?”
沈餘歡喝了口水,淡定回覆:“向來如此。”
陸葉凝嘆了口氣:“我這輩子從沒見我哥上出現過金子,覺這塊表他以後肯定不會戴。”
話音才落,卻見陸夜安忽然抬手,從江隨手裡接過那塊金錶,戴在了手腕上。
“好的。”陸夜安點了點頭。
陸葉凝:……?
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陸夜安胳膊:“我不管是什麼人附在我哥上,快給我下來!”
陸夜安:“……”
陸夜安:“你有病?”
陸葉凝只覺得匪夷所思:“你以前不是覺得金子土嗎?這會兒居然肯戴大金錶了?還說你不是被附!”
之前陸夜安過生日,陸葉凝想送他一塊金佛牌,都被他十分嫌棄的拒絕了,說金子太土,陸葉凝只好改送別的東西。
陸夜安泰然自若,端詳著手腕上的表:“金子是土,但這塊錶款式簡約,相對而言好很多,難道不適合我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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