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嶼將空瓶展示在沈餘歡眼前,瓶口朝下晃了晃,一滴不剩。
“滿意了?”他嗓音帶著一點啞,像剛劇烈運完,又像剛把某種緒下去。
沈餘歡沒應聲,只是走向窗邊一把椅子,襬過椅面,無聲地坐下。
過高大的窗戶,在低垂的眼睫下投出小片影。
謝嶼把空瓶拋向垃圾桶,塑膠殼撞桶壁,發出“噠”的一聲脆響,他隨之轉,猶豫著看向沈餘歡。
“都十天了,你哥有給我答覆嗎?”他頓了頓,聲音裡著連日來的焦灼,“是拒絕我了嗎?”
沈餘歡猶豫了片刻,目掠過他繃的下頜線,最終還是決定說出實。
“沒有,說不會再攔著我們來往。”
謝嶼眼睛驟然亮起,帶著點難以置信:“怎麼不早點告訴我?你這幾天都避著我,我還以為你哥拒絕了!”
沈餘歡抬眼,眼尾勾出一點弧度:“你又沒問。”
謝嶼:“……”
“好,算我的錯。”謝嶼心頗好,沒跟在這事上拉扯,
他順勢用腳尖勾了另一張椅子,拖到對面,椅背朝前坐著,下抵在椅背上,與沈餘歡平視。
“你喜歡的那個人呢?現在況怎麼樣了?”
沈餘歡膝蓋上的指尖了一下,像被針扎。
“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我喜歡你啊。”謝嶼說得坦然直白,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喜歡的人心裡裝著別人,我會關心這個不是理所當然嗎?”
“我沒有必要告訴你。”沈餘歡別開臉,看向窗外,側臉線條在裡顯得格外清冷疏離。
謝嶼子往前傾了傾,椅背被他得吱呀一聲。
“是不想說,還是——”他停住,目鎖在臉上,“本沒這個人,所以你編不出來?”
沈餘歡倏地轉回頭,細細的眉頭微微蹙起:“你覺得我在騙你?”
“是。”謝嶼毫不避讓,迎著的視線,“你每天兩點一線,不是學校就是家,我實在想不到你會喜歡誰,而且這個人我還不認識。”
空氣突然安靜。
對上謝嶼近乎篤定的眼神,沈餘歡竟然生出幾分想跟他較勁的心思。
忽然站起,椅子被的作帶得往後,發出刺耳的聲。
“我打算表白。”聲音很輕,一字一頓,“就這些天。”
謝嶼背脊瞬間僵直,像被人從後頸灌了一瓢冰水。
沈餘歡無聲往前兩步,似乎想將他此刻的表看的更清楚:“祝我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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