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眾人不明所以時,這群黑壯漢突然不約而同的往側邊挪開一步,讓出了一條路。
路的盡頭,一個穿藏青闊西裝的男人映眾人眼簾。
微風拂著他額角髮,他鼻樑上那副金邊眼鏡折著此刻的,鏡片下一雙藍眼瞳如湛藍的大海。
雖然他手裡拄著柺杖,走路姿勢也有些奇怪,但舉手投足間都著一儒雅。
見眾人都著他,他角揚起一個溫和的笑:“中午好,諸位。”
地上的威爾遜看清他的臉後,聲音驟然拔高八度,表活像見了鬼:“賽……賽拉斯?!”
屋那群黑大漢面面相覷,似乎也沒想到這種人居然會出現在這裡,除了江隨跟林聽。
賽拉斯邁開長,手裡的柺杖一下下敲在地上,不一會便走到了紋男面前。
他掃了眼屋的況,推了推眼鏡,溫和問:“誰讓你來的?”
紋男輕咳一聲:“是約翰先生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江隨眸閃了閃。
約翰作為十八街這個幫派的三把手,怎麼會親自派人來管收債這點小事?
看來今天這潭水深的很……
賽拉斯表未變,臉上的笑意依舊溫和,口中卻淡淡吐出了一個字:“滾。”
紋男並沒有,反而聳了聳肩,攤開手:“賽拉斯先生,我可不能走,我今天是來收債的,這家人欠我們整整三百萬。”
賽拉斯低著頭,慢條斯理的扯了扯自己的黑皮手套:“他們的債勾了,我說的。”
“真的嗎賽拉斯先生?!”原本還面慘白的威爾遜像是看到了救星,眼睛驟然亮了起來。
紋男冷笑一聲,抬就是一腳,將他踢開。
賽拉斯看著這一幕,眯了眯眸子。
紋男卻揚起下,理直氣壯:“抱歉賽拉斯先生,這方面的業務一直是約翰先生負責,您說了不算。”
空氣突然凝固,宛如凍住的湖面。
賽拉斯一不盯著紋男,沒有說話,但那淡淡的迫卻無形的在屋瀰漫開。
紋男結了,是半分不肯退。
僵持了幾秒,一聲極低的笑從賽拉斯嚨裡滾出來,帶著點金屬的質:“你確定?”
紋男點頭,邦邦地重複:“規矩就是規矩,約翰先生負責的事,您無權……”
“砰!”
一聲槍響毫無預兆地撕裂了凝滯的空氣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