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隨垂眼,看陸夜安還在自己腕骨上的那隻手——骨節分明,掌背浮著淡青管,力道不大,指腹卻帶著點灼人的溫度。
暗自腹誹了一句“死傲”,這才重新坐穩,托盤往桌上一推,筷子尖點點桌面,笑得吊兒郎當:“陸教,你是不是該反思一下自己了?”
陸夜安挑了挑眉,指尖在餐盤邊緣輕輕敲了敲:“什麼意思?”
“整個食堂這麼多人,偏偏你兩米以寸草不生。”江隨用下劃了半圈,“除了我,居然沒人敢坐你旁邊,你難道不該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親和力不夠,平時對大家都太嚴厲了嗎?”
遠窗戶進的晨被窗欞切方格,落在兩人之間,像一盤沒下完的棋。
空氣忽然安靜,只剩筷子碗沿的脆響。
彈幕已經炸鍋:
【這是當面說陸教人緣不好嗎哈哈哈】
【666,剛進軍營,已經開始教冷麵教做人,不愧是你啊】
【我賭五包辣條,陸教下一句得噎死他】
【陸教:我不要面子的嗎?】
陸夜安目掠過食堂裡往這邊瞄計程車兵,聲音不高:
“大家不敢坐我邊,無非兩種況。一是像你說的,單純怕我;二是覺得我軍銜高,怕旁人覺得他們攀附。無論哪種,我都能理解,也不想強迫他們。”
說完,他側頭看江隨,眼尾難得帶一點笑痕:“倒是你,膽子得油,不怕我抓住你的錯罰你?”
“不怕。”江隨彎著眸子笑:“我知道陸教表面冷漠,心其實很溫,肯定會……”
頓了頓,補上最後幾個字:“很喜歡我。”
彈幕:【哈哈哈哈江隨這也太自信了】
【別問,問就是自信放芒】
【自的隨也很可】
【陸:就無語,等我罰你爬三圈就老實了】
陸夜安對上的視線,見這人眼底著壞,結滾了滾。
這是料定他不敢當著鏡頭承認,才來這麼撥他?
陸夜安無奈笑起來,輕聲問:“你覺得我喜歡你什麼?”
“那不得問你自個兒嗎?我怎麼知道你喜歡我什麼,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。”江隨用手背拍了拍他膛。
陸夜安低聲笑笑,筷子了餐盤裡的燒麥:“行,我回去好好想想,等我想通為什麼喜歡你,我再轉告你。”
彈幕:【看得出陸教也是沒招了】
【陸:好好好,就當是我喜歡你】
【莫名很寵怎麼回事?】
】調是就這,管不我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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