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表白卻沒能得到回應,甚至還被掛電話,接下來的兩天,艾朗顯而易見的陷了e狀態。
雖然訓練中他依舊保持著專注的狀態,但只要回到宿舍休息,他便時不時靈魂離,盯著窗外發呆,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和幽幽嘆氣。
這晚訓練完回到宿舍,庚興揚踩著拖鞋啪嗒啪嗒晃到艾朗床邊,胳膊肘撐著上鋪欄杆,探頭看那隻的“大型犬”,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兄弟,天花板上有花啊?你都盯了二十分鐘了。”
艾朗雙手枕在腦後,嗓子發乾:“別煩我,我在數裂。”
庚興揚嘆了口氣,好聲好氣地勸:“你別太著急,橫豎不過十幾天,等這綜藝拍完了,你總有機會再拿到手機,到時候再打個電話過去,好好問問那姑娘是什麼意思不就完了?”
艾朗聞言,慢吞吞地坐起,眼神空地看著庚興揚:“我不是因為沒得到回應才煩。”
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語氣裡滿是懊惱:“我是覺得,那個態度……我就是再打過去,八也只會被拒絕。”
“被拒絕就拒絕唄,多大點事兒。”庚興揚撓了撓頭,一副過來人的樣子,“你還這麼年輕,以後有的是機會。再說,萬一當時只是太震驚了,不知道怎麼反應呢?”
“不,是我太沖了。”艾朗把臉埋進掌心,聲音悶悶的,“當時就不該那麼直接表白的,我應該應該徐徐圖之,溫水煮青蛙才對。”
彈幕:【艾朗好慘一男的哈哈哈】
【哥別煮青蛙了,那姑娘神經比水管都,你再徐徐圖之估計這輩子都意識不到你喜歡】
【看得我好心酸,想起了當年表白被拒的我】
【諸位切記,表白是勝利的凱歌,而不是衝鋒的號角!】
剛洗完澡江澈著頭髮進門,路過兩人旁,嘖了一聲。
“不就是一個人嗎?”江澈的語氣裡滿是不解,“天涯何無芳草,為這一棵樹吊死,至於這麼沒出息嗎?”
艾朗本就心裡煩躁,被他這麼一激,火氣頓時上來了,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懂個屁!”
說完,他猛地從床鋪上跳下來,彎腰套上鞋子。
庚興揚愣了一下,問:“你要去哪兒啊?”
“我去找江隨!讓他給我出出主意!”艾朗勾著指尖把鞋帶拉。
江澈挑了挑眉,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“江隨都沒談過,能給你出什麼主意?”
艾朗沒法說江隨跟林聽本來就認識,於是斜睨了江澈一眼:“江隨那麼孩歡迎,一看就有訣竅,我不找他取經,難道還找你取經嗎?”
話音落下,他把頭一甩,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。
江澈扭過頭,眯著眼看向庚興揚:“他剛才那話什麼意思?說我不孩歡迎嗎?”
庚興揚聳了聳肩,攤開手,不置可否。
彈幕直接笑噴。
【哈哈哈哈哈被你發現了?】
【江澈:為什麼傷的總是我?】
】強極辱侮,高不害傷【
】過好想別也你那,了失我然既:朗艾【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