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陸夜安這麼一說,艾朗愣了愣,隨即垂下眼簾,像是第一次開始鄭重地思考這個問題。
房間裡霎時安靜下來,只有窗外寒風呼嘯,襯得屋裡愈發靜謐。
熱水蒸騰出的白霧在燈下繚繞,陸夜安和江隨的目不約而同地落在艾朗臉上,等待著他的答案。
良久,艾朗像是終於理清了思緒,聲音不自覺地低沉下去:“我……我從來沒見過那樣的孩。”
他垂下眼,視線落在自己磨出繭的指節上:“明明那麼小一隻,聽力還有問題,人生也算不得順遂,可就像有使不完的勁兒,永遠活力滿滿,好像什麼困難都打不倒,小小的子總能迸發出別人想象不到的能量。”
“雖然平時看著有點不著調,稀裡糊塗的,可只要一到跟專業相關的事,整個人就像會發一樣,那種‘這事兒除了我還有誰能搞定’的氣質,真的讓人挪不開眼。”
說到這裡,艾朗像是想起了什麼開心的事,自己先低頭笑了起來,那笑容裡帶著點不好意思,又藏不住滿溢的歡喜。
“我一看笑就覺得可,迷糊犯蠢的時候也可,任毒舌的時候也可……我真的很想讓一直這麼開開心心的,什麼煩心事都別有。”
聽完這番質樸又深的告白,彈幕瞬間集。
【這才是喜歡一個人的樣子吧,連的缺點都覺得可】
【艾朗這個鐵憨憨,原來心這麼細膩的嗎?】
【你慘了,你墜河啦!】
【林小姐快跟他談好嗎,算我求你了】
【求也得排隊!】
江隨指尖在杯壁輕輕敲,發出“叮叮”的脆響。
熱氣散開,眼裡的霧氣也散了,出底下漆黑的瞳仁,像被雨洗過的鵝卵石。
側頭,目穿過艾朗,落在陸夜安臉上,帶著一點“你看,又一個傻子”的調侃。
陸夜安對上的視線,只是垂著眸子輕笑。
江隨輕咳一聲,走到艾朗邊,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,看得出來,你是真栽了。”
艾朗沮喪地嘆了口氣:“可電話掛得那麼幹脆,我肯定是沒戲了。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江隨角勾著笑,又喝了口熱水,氤氳的熱氣模糊了眼底的。
艾朗愣愣地抬頭:“什麼意思?”
“如果林聽一點也不喜歡你,以的格,當時就會直接在電話裡拒絕,讓你別痴心妄想,像現在這樣猛地結束通話電話,只有兩種可能。”
江隨出兩手指,在他面前晃了晃,慢條斯理地分析:“第一,還沒想好怎麼回覆你,需要一點時間整理思緒;第二嘛……”
江隨頓了頓,拖長尾音,“本沒想到你會喜歡,因為太震驚,太無措,所以下意識掛了電話。”
艾朗眼睛一寸寸亮了起來,眼底像有煙花燃起。
他猛地抓住江隨的手腕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:“照你這麼說我還有機會咯?”
話音未落,陸夜安忽然抬手,不輕不重地扯開了他抓著江隨的手,沉聲道:“你冷靜點。”
”……得覺我過不,言斷敢不我會機有沒有還你“:水熱點了續裡子杯給又,旁桌木到走,曲小個這意在沒隨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