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隨在俞貞和蘇輕兩人旁坐下,從揹包裡出餅乾,面無表地啃了一口。
乾的口在裡蔓延,算不上好吃,但能補充能量。
蘇輕憂傷地著自己發酸的小,小臉皺得像個包子。
江隨角勾起一抹笑,問:“很難?”
“現在還好……”蘇輕搖了搖頭,隨即又垮下臉,聲音都帶上了哭腔,“可是一想到今天還有十五公里,我就覺天都快塌了。”
“再堅持堅持,現在這個強度,總比讓我們負重跑十公里要好,不是嗎?”
蘇輕聞言笑了:“槍斃和砍頭都是死刑,有什麼差別嗎?”
江隨被這個形容弄得一樂:“有那麼誇張?”
蘇輕上下打量了一眼:“難道你一點都不累嗎?我覺你好像跟出來郊遊一樣輕鬆。”
俞貞正在跟一塊午餐罐頭作鬥爭,笑著接話:“這點強度對江隨來說算什麼,我們……”
俞貞想說江隨之前跟參加試煉的時候比這累的多,三天揹著各種裝備奔襲上百公里,還沒得東西吃。
話剛說了一半,俞貞又意識到這會暴江隨以前就跟自己認識,便猛地卡了殼。
舌頭在裡打了個轉,生生把後半句話拐了個彎:“……我們又不是沒看過江隨之前的表現,他力一直很好。”
江隨知道差點說什麼,笑著晃了晃手裡的餅乾,“是啊,好歹我們現在還有充足的食。”
俞貞發現江隨理解了自己的意思,與相視一笑。
蘇輕長長地嘆了口氣,滿臉愁容:“我就是擔心照這麼走下去,腳上會長水泡,那才要命。”
“往鞋子裡墊兩片衛生巾會好很多,吸汗防磨減震,可惜我的衛生巾營的時候就被沒收了。”
說到這,江隨忽然扭頭,目落在遠的陸夜安上,帶著點咬牙切齒。
陸夜安正擰開水壺喝水,敏銳地捕捉到了這道視線,對上江隨涼颼颼的眼神,他滿臉疑地挑了挑眉。
彈幕:【陸隊:這眼神是?】
【看得出江隨真的很幽怨了】
【江隨:衛生巾之仇不共戴天】
【嚇的陸隊晚上睡覺都得留一隻眼睛放哨哈哈哈哈】
短暫的午休時間很快結束,眾人再次背上行囊上路。
因為得到了休整,他們的力比之前恢復了一些。
但在又走出去五公里,踏上崎嶇的山路之後,這點好不容易恢復的力又立馬被消磨殆盡,隊伍整的速度眼可見地慢了下來。
可陸夜安卻沒有放過他們,低沉嗓音穿過寒風:“加快腳步,天黑之前我們必須翻過這座山,到達山那邊的營地紮營!”
“陸隊,一定要這麼趕嗎?”江澈聞言忍不住抱怨起來,他覺自己的腳底板像是踩在刀刃上,每一步都是煎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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